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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贾蓉的脚步顿了顿后,应了一声“是”,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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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上书房。
烛火摇曳,將永嘉皇帝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身著明黄色龙袍,领口的章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只是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硬朗,却透著几分富贵带来的虚胖,鬢角处,几缕白髮在乌髮中格外刺眼。
“啪嗒。”硃笔搁在砚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永嘉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著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重重地嘆了口气。
江南的水患还没平息,西北的军餉又出了窟窿,户部尚书今早递上来的摺子,几乎是哭著求他拨款,可国库也是吃紧的厉害,上皇退位时留下的烂摊子,他收拾了数年,依旧是焦头烂额。
“噼里啪啦~”放下一本奏摺后,永嘉皇帝放下笔,伸了伸懒腰,晃动了几下僵硬的身姿,本想继续批阅奏摺的,可看著那一堆的奏摺,又摇了摇头,径直起身,在上书房里漫步起来。
“夏守忠。”永嘉帝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奴才在。”门口的太监连忙躬身进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白无须,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的轻了。
“起来吧。
陪朕说说话。”永嘉帝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倦怠。
“谢皇上。”夏守忠起身,依旧垂手侍立,目光盯著地面的金砖缝隙,在这位多疑的皇帝面前,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京城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永嘉帝踱著步,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想听听些无关朝政的琐事,好让紧绷的神经松一松。
“回皇上,要说那新鲜事,可得数最近风靡全城的《三国》话本了!
从贩夫走卒到王公贵族,没人不看。
那书写的是东汉末年黄巾之乱,桃园三结义、温酒斩华雄,写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奴才昨儿还听人说,为了抢最新的话本,都有人在书斋里差点打起来呢!”夏守忠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连声卖弄著。
“哦?竟有这般有趣的书?得空了,明儿给朕也带一本来看看。”永嘉帝被逗笑了,顺嘴也是说了一句。
“奴才遵旨!”夏守忠连忙应下,心里却嘀咕:皇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看这些閒书?怕不是隨口一说。
“还有呢?”永嘉帝收敛了笑容,语气沉了下来。
“回皇上,薛家姑娘选秀的票子递上来了,奴婢著4人查了一下,她大概率会是当会落选。”夏守忠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肃然的表情。
“薛家?
就是那个皇商薛家?”永嘉帝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正是。
奴婢等看其落选的缘由有四:其一,其兄薛蟠曾打死冯渊,虽用钱粮摆平,却留下案底,薛家家主薛蟠成了无名无姓的活死人;
其二,那薛姑娘自幼体弱,常年服用冷香丸,恐有生育之难,也恐將此病传入天家;
其三,其乃商贾出身,与选秀『良家子』的標准有些出入;
其四……
经查,薛姑娘与荣国府的贾宝玉过从甚密,似有私相授受之意。
综上所查......”夏守忠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报,双手奉上,顿了顿后,声音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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