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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人家看似隨性,两次见面却处处暗藏考较,此刻这般神情,怕是又要出题了。
“珖哥儿呀~
你这《三国》写得是真好!
尤其那关云长温酒斩华雄,读得我这老头子都热血沸腾!“老太爷这才从话本里抬起头,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盯著贾珖语气竟透著几分热络,那语气热络得像是自家子侄一般。
“老太爷谬讚了。“贾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只得是硬著头皮躬身应道。
“这话本也写的这般好,看来你的文采是极好的!”黄老太爷品著香茗,目光炯炯的盯著贾珖说道。
“简陋之姿而已。”贾珖小心的回应著。
“谬讚?还简陋之姿?不不不。
你看啊,这宅子你也是修缮结束了,如今这景象也算乔迁新居。
依我看,不如你写篇诗赋来,给这好日子添点雅兴,如何?“老太爷摆摆手,又呷口茶,话锋一转,满脸兴致勃勃地说道。
贾珖心下一沉:果然来了!前番考较话本创作,又问朝政,如今又要考诗赋,这老太爷分明是步步试探。
“你慢慢构思,写好了咱们一老一小品茗赏文,也算一桩美谈。”未等贾珖回应,老太爷已自顾自说道,说著,还同时朝老戴递了个眼色。
老戴心领神会,当即麻利地铺好文房四宝,又为贾珖斟上热茶,茶盏轻叩桌面,似在无声催促:“公子,接招吧。“
显然,黄老太爷没给贾珖一点的拒绝藉口。
“请老太爷赐题。“贾珖望著眼前的笔墨,知道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都说衣不如旧,这新居虽好,但到底是新的。
依我看,咱就怀念下你的旧居如何?“老太爷放下话本,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轻轻叩著,略一思考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
“噗——“老戴正在给老太爷续水,闻言手一抖,半盏热水洒在了茶盘上。他慌忙拿帕子去擦,眼角余光却瞥见贾珖的脸色。
那旧居他上次也是来过的,夯土坯房,墙皮都掉了半截,院里只有棵歪脖子树,哪有什么景致可言?
这自古以来,文人写诗作赋不是咏名山大川,就是颂先贤圣哲,哪有为破房子写诗的道理?自家老爷这分明是要难为人!
可老戴毕竟是老人精,擦乾净茶盘后便垂手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跟了老太爷几十年,知道这位老爷子看著隨和,实则最是爱才,如今这般折腾贾珖,分明是动了爱才之心,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贾珖也怔了怔。旧居?那夏热冬冷,还漏风的破屋有什么可写的?
可抬眼望见老太爷那副“我看你如何应对“的神情,他反倒定下心来。
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写诗罢了。自己满脑子的古今文化精粹,还怕写这区区一首诗吗?
“好。”贾珖虽也觉得这个命题实在是偏僻的很,但还是应得乾脆。
老太爷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爽快,挑了挑眉傲娇地“哼“一声,低头看话本去了,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那我这老头子先看著话本,你慢慢想,想好了便写。”黄老太爷看贾珖同意了这个要求后,也是满心傲娇的別过头去,盯著手里的话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旧房子~旧房子~”另一边,贾珖口里念叨著旧房子这个话题,也是满心的无语,这哪有为旧房子写诗赋的?!简直就是为难人呀!!
贾珖心里嘟囔著这个新的题目,嘴里也是轻轻的琢磨著。
不过,黄老太爷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依旧傲娇地继续认真地研读起了《三国》和《天龙》两个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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