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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霜吸了口气,眉头皱著,却咬住不叫。
简单包好,林妄把她旗袍下摆放回去,遮住那截小腿,只露出一点脚尖。
屋外枪声渐渐稀了,只剩远处偶尔一两下。
有人在楼下大喊调遣,又隱约听见汽车马达声和號子。
吴霜缓了缓,开口道。
“我爹在长辛店督战,最近曹老帅跟张作霖打得厉害。今天这架势,多半是奉军的手笔,想扰乱前线军心。”
“嗯。”
林妄答应了一声,没多问。
1922年,的確是直奉两系军阀打的最火热的时候。
奉系的张作霖是辽西民间保险队出身,性质介於民团和土匪之间。能想出这招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按理来说,有林希文林副官在天津......
想到这里,林妄顿觉眼前一亮。
杜老三,古书,林希文,今晚的东北刺客,所有的事情都在林妄的脑海里串成了一串儿。
原来如此!
此时,枪声早已消失,外面偶尔可以听见哭嚎,走廊也传来军靴的脚步声。
“里头有人吗?军政司的,清场!”
外面有人敲门。
林妄起身,把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两个军官,一个探头往里看,先看见吴霜,脸色一变。
“吴小姐?您受伤了?”
他又看了看满地的血和林妄,皱了皱眉。
“这位是?”
“朋友。”
吴霜抢在前头开口。
“我请来的武行师傅,刚才救了我一命。”
军官愣了一下,立刻立正。
“是。外头车已经到了,先送您去军医院。”
卫生兵抬著担架赶来,几个人合力把吴霜扶上去。
“林师傅......”
她刚坐稳,回头看了林妄一眼,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林妄看著吴霜,只是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示意吴霜无须多言。
担架抬走,走廊尽头,院子里的车灯一闪一闪,很快把人吞了进去。
……
同一时间,海河码头那边。
“林副官,人抓住了。”
林希文的手下敬了个礼。
“就是前几天在码头劫我们货的。”
林希文点点头,脸上略有得色。
“总算有个交代。”
他转身,对身边的通讯兵道。
“前几天录的那个影,『破壁拆招』那段,让他们赶紧剪一剪。”
话音未落,堆场口一阵车灯晃过,一辆福特牌汽车顛顛撞撞地开了进来,在近处踩死了剎车。
副驾驶那边的人跳下车,小跑著过来。
“报告,公馆出事,酒会遇袭,伤亡未明,吴小姐受伤,没有生命危险,已送军医院。”
林希文脸色唰地一下沉下来。刚才抓到偷书贼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
林希文没再多问。
“把贼交给警备司那边,口供让他们连夜记清楚,东西一件不许丟。”
说完,他快步上了那辆福特的后座,摔上车门。
“去医院!”
汽车掉头出堆场,轮胎压过石子路,车厢一阵阵顛。
通讯兵把电台放在前座,时不时听两耳机,又回头补一句。
“说是袭击的人都是东北口音,还有女的,打扮成佣人……”
林希文没接话,只是用指节轻轻敲著膝盖。
公馆出了事,吴霜受了伤,这事儿吴大帅和曹老帅早晚得知道。
眼下这事儿必须找补回来!
林希文是副官,是帮著曹錕敛財的副官。
最好的找补,就是找到钱来补。
而天津的武行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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