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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朱慈燃出生时即为死胎,次子朱慈焴出生后没过不久便夭折,三子朱慈炅更是仅存活了六个月。
种种跡象皆表明,现如今的天启帝除了按照《皇明祖训》中的兄终弟及的继承制度外,別无他法,而他的弟弟,正是当今的信王朱由检。
狡兔死,走狗烹,世间不过如此。
而从始至终魏忠贤都知道,他的权利来自於朱由校。
到了现在这种时刻,他自然也能察觉到朱由检对他的厌恶,更能察觉到那些东林党想要治他於死地的决心。
不过,他还是感到有些不甘心。
如果不是他制约东林党,东林党恐怕早就掌控朝廷一方独当。
如果不是他只对富人收税,边关军费如何充足?
如果不是他支持关寧铁骑的发展,装备火器,怎么会有寧锦大捷的出现?
可惜,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朱由检看不到,他的眼中已经被东林党充斥。
等到自己死去的时候,等到异族的铁蹄踏入京城的时候,估计朱由检才会明白一方独大的弊端吧。
两眼微闭,踌躇良久,最终,魏忠贤还是推开了殿门。
看著床上的奄奄一息的朱由校,魏忠贤心中难受至极。
从小一起长大,继位之后將权利全权下放给自己,这些魏忠贤都记得。
可他记的更深的还是,每一次他被弹劾后朱由校的维护。
脑海中的想法辗转反侧,一会儿出现青年时期陪伴朱由校做木工时的记忆,一会儿出现纵横官场时的壕横,一会儿又出现自己匯报叛乱后的后果。
直至,走到了床前。
恭敬地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地面,魏忠贤恭敬且又缓慢地说道:
“陛下。”
“大伴来了?”虚弱的声音自床上响起。
“陛下,臣来了。”
“金兵又来了?”
“並未,寧锦大捷后,金兵不会再次犯蠢。”
“那……此次是何事?”
听著朱由校极为虚弱的声音,魏忠贤不由嘴唇颤抖。
“陛下,陕北……陕北……”
“陕北如何?”
“陕北……小股叛乱……”
“咳咳……咳咳咳噗——!!”
“陛下!叛乱並不大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趁边陲之隙妄图掀起风浪已经快要解决!!”魏忠贤一口气將准备的话全部说出。
可是,他似乎说晚了。
“兄终弟及……兄终弟及……大伴……兄终……弟及!!”
当魏忠贤抬眼的时候,只看到了將手摆在床外的朱由校。
等到魏忠贤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便看到了朱由校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都已经下令將军用储备粮运到陕北成为救济粮,为何陕北还会叛乱?
不过,这都跟他没有关係了,以后的日子,將是朱由检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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