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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多半是张教头心中先入为主,认为他们这些中低级军官自有袍泽义气,没想过有人会媚上求荣,又想不到高衙內究竟会有多大的兴头,只想著避开眼前,时间久了,此事自然便能淡化。
周彻倒是明白医不叩门、法不轻传的道理,之前引导了几句,此刻见对方自己生出了主意,也便不再多言,只是静观其变。
林冲沉思片刻,点头道:“便依泰山此计!”
当下將林娘子、锦儿唤下楼,说了目前难题,以及张教头的对策,林娘子道:“但由官人做主,只要你我夫妻平安,那便是十分好了。”
鲁智深见他们还要商议细节,不愿多听,起身道:“张老叔、林教头,我和彻哥儿那梅香楼,乃是在南斜街的梅李巷中,你们要有用洒家处,隨时可来找我。”
张教头抱拳道:“这场大祸,全仗贤侄点破,待安顿好了,老夫去你庙里烧香,到时候你我再痛饮一番。”
鲁智深大笑应下,带著周彻离了林冲家。
走出了咸寧坊,鲁智深放缓步速,对周彻道:“洒家瞧那林冲彪形虎体,理应是个好汉,不料行事瞻前顾后,实在不算爽快。”
周彻笑道:“他过惯了安稳日子,一时哪里撒的开?唉,也但愿高家不要逼迫太过,让他躲过此劫。”
鲁智深摇头道:“不爽利,不爽利!罢了,说他的事,倒平白惹得恼火,且不说了,我们过来路上,经过一个桑家瓦子,看著热闹的很,且去转一转,散一散酒气和肚里鬱气。”
周彻昨日便是要去瓦子搞调研的,因为遇上林冲之事,一时耽搁,此刻正好补上,当即响应,跟著鲁智深两人,沿著皇城外晃荡到了桑家瓦子。
东京大小五十余座瓦子,桑家瓦子论规模、人流,稳居前三,比朱家桥瓦子胜出不少,地址在望春门內,和朱家桥瓦子正好一內一外。
东京有名的潘楼,就在这桑家瓦子对面,两者南北相对,中间的街道,便叫作潘楼街。
两人逛了进去,放眼所见,遍地勾栏,什么莲花棚、牡丹棚、夜叉棚,各自都有新奇的表演,又有巨大的象棚,竟是连大象都有。
若论表演的种类亦是极多,耍幻术的、玩相扑的、讲史的、弄各类影戏杂剧傀儡的、唱曲的、蹴鞠的,猜谜的……看得二人目不暇接。
围绕著这些勾栏,又有许多卖药的、算卦的、各种手艺、饮食,不一而足,周彻自觉只是稍稍逛了逛,天色便已转暮。
桑家瓦子东面街道,乃是汴梁有名的夜市,到了晚间,反比白日更加热闹,两人从瓦子里转出来,东看几眼,西看几眼,这吃几口,那吃几口,端的是乐而忘忧。
鲁智深不由嘆道:“当年隨老钟相公入京,多在军营里打混,何曾领略这番繁华?直至今日,才知世上的人,为何都要来这东京过活。”
周彻亦不由嘆气,这般繁华,便是放在他一个后世人的眼中,也堪称灿烂,想到十多年后,这无边盛景便化作遗忘於史书中的梦境,周彻不知不觉,已是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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