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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由呵呵大笑,点著头道:“你这小哥儿,年纪虽小,见识不短,洒家以后在这大相国寺做和尚,你但有空时,便来寺里找洒家喝酒!”
周媚娘眼睁睁看周彻三言两语结交了这和尚,又是吃惊、又是欣慰.
暗忖道:这小子以前终日不说话,这次死里逃生,倒是开窍了一般,他有这般交朋友的手段,以后楼里生意还用发愁么?
又听鲁智深说要在大相国寺为僧,愈发欢喜,连忙道:“大师,我这傻弟弟有缘能入你佛眼,真是我家祖坟冒了青烟,可嘆他无缘早逢大师,吃了贵寺的天王补心丹后,一直高烧不退,还请大师慈悲为怀,救他一救,。”
鲁智深笑道:“你是他的姐姐么?放心,他之所以发热,並非生病,而是补得太过!”
说罢正色看向周彻,又伸手在他肩膀、胳膊、腰腿处捏了几捏,露出一丝笑意。
点头道:“洒家果然没看错,你这小子也是天然一副横生筋骨,有这般筋骨的人,血气最壮,若吃补药,便要发热,洒家教你一套养气力的拳法,你每日打上几遍,不出几日热便退了。”
横生筋骨?血气最壮?
周彻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具身体虽然身份不咋地,身板却是过硬。
但想起此前死去活来惨状,又有些难以置信,疑惑道:“鲁大哥,我若这么厉害,怎么差点被个泼皮踢死?”
周媚娘便把周彻如何挨打简略说了,鲁智深听罢也觉不解,让周彻解开上衣,周媚娘也探头来看,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周彻胸口处一块淤紫,约有一寸长宽。
鲁智深定睛看了看,断言道:“踢你那人,怕是个练蹴鞠的,腿上力道甚是不小,他的靴子亦弄了鬼,於靴尖缀了铁牌,更增杀伤。”
说罢安慰他道:“你也不必怕他,待洒家先见了本寺住持,定下职事,然后便传你那养力气的法,以你资质,练上三五个月,似那般泼皮,五七人也不惧他。”
周彻做欢喜状,让开一旁道:“大哥且忙正事,小弟在此等你。”
鲁智深便走上前,对几个知客僧道:“洒家的名姓,你们方才也听见了,洒家乃是五台山来的和尚,本师智真长老有书信在此,著我来投上剎智清大师,討个职事僧做一做。”
知客僧听他方才说些杀人放火的壮举,不敢多言,陪笑道:“既是智真大师长老有书札,且请去方丈处说话。”
便引鲁智深往里走,鲁智深先嘱咐周彻道:“小兄弟,我的师父,乃是本寺主持的师兄,有他的体面在,本寺定然重用洒家,你就在此坐一坐,待我领了职事,请你吃饭喝酒,然后传你那法。”
说罢隨知客僧去了,剩下的知客僧极为客气,便请周媚娘、周彻一旁落座,又奉上茶果招待。
周媚娘喝了口茶,低声问周彻:“你以往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如今怎么这般能说?”
又自言自语道:“不过那位大和尚说你什么筋骨横生、血气壮,倒是不假,我之前瞧你干活,便觉得你力气好大,便是许多成人亦不如你,只是过於木訥了些。”
周彻顺口道:“我小时候极会说话的,后来那一次险些冻死,虽得姐姐你救转了来,但脑子却似木了一般,这一次险死还生,不知怎的,脑子似乎又灵光了些。”
心中暗想:以前看体育比赛,动不动听说哪个球员“脑袋以下全是顶配”,如今看来,我这具身体岂不也是如此?这顶配身体,换上了我的脑子,大有可为啊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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