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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说些与旁人不同的江湖往事,如此一来也许能吸引些没听过之人的目光。
如今从他说到一半被打断的结果看来,人们对那些事情並不关心。
云落白转而將目光移向叶子的身上,后者对这些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吃著手上的冰糖葫芦,若非余光扫到他驻足停留,恐怕她早便向前走去了。
“上次我们在红鼓酒楼听那位说书先生讲关於李自归的故事,你好像不怎么感兴趣。”
听闻云落白所言,叶子嗤笑一声,抬眸望向身侧的俊朗少年,眉宇间隱隱带著几分不解。
“关於他的那些江湖往事,难道就不是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了么?”
云落白一时哑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的確,李自归快意江湖之时已是二三十年之前,那时他都还没出生呢。
见云落白一时无话,叶子也大抵猜到他是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来,於是几番咀嚼过后喉咙滚动,將口中裹著冰糖酸甜可口的山楂咽下,隨后又说了一句。
“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他很感兴趣。他已不在江湖之中,那些形形色色的江湖帮派如同雨后春笋般在江湖之中大量涌出,明天云公子也可以创立一个新帮派,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坑蒙拐骗帮。”
叶子一边看著在人群的簇拥中经歷短暂思考过后再度开始讲述李自归过往的说书先生,一边说著些任谁听来都觉得不著调的话。
这些话绝不是一个出身於青楼的杂役女子该说出口的,至少以她从前的经歷而言,这世间再没有多少比她更卑微的身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江湖风雨更迭,人们不该只对退隱江湖的李自归心心念念。但你没想过,他对这座江湖而言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就算他从前真是天下第一,也不过是武功比別人好而已。更別提他退隱江湖是因为武功尽失,如今只能待在西川府那鹤归楼里做个给人號脉诊病的大夫。想来他往后余生皆是如此,还能意味著什么?”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庙堂江湖两不相干。江湖人士之间的廝杀爭斗朝廷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概不管的,就算大理寺有专门的江湖走案负责维繫二者之间的平衡,但其实也没什么用处。只要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不对平民百姓打砸抢烧,官府也不会管他们之间的生死。”
“我知道。”
“但你更该清楚,按照大暉王朝律法,杀人者按律当斩。官府只是懒得管这种事,真要是计较起来,就连寧州府的知府大人都能在没有兵权的前提下派出手下的捕快们来將这些触犯律法的江湖人士捉拿,只是这些人多半身怀武艺不好对付,彼此之间又爭斗不止,所以官府寧愿看他们狗咬狗,所以才不插手的。”
“所以呢?”
叶子不明白云落白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云落白偏头看向正在高声敘事的说书先生,后者正在讲述李自归牵动江湖的最后一战。
那一日,初雪落京城。
天下剑主李自归孤身一人踏雪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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