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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官府中人有朝一日不在衙门里当差,这腰牌还是要归还的。
云落白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有可能。”
“可就算他把腰牌落在了慕漓的房中,如今已经被他捡了回去,也就没了证据……”
“你觉得他要是真杀了人,他心里害不害怕?”
“那肯定害怕啊,可问题是腰牌已经被他……”
“就算腰牌被他去而復返带走了,他还害不害怕?”
“那……应该也害怕吧……”
“为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他是用梯子从窗户进入慕漓的房间的么?就算腰牌被他捡走了,万一他上下来回爬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呢?”
“所以他肯定很担心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他不確定有没有人看见,只是没人到官府告发,他这才会抱有一种侥倖心理,觉得肯定没人看见。”
“確实没人去官府告发他啊,也许他就是运气好,没人看见呢?”
“他又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叶子在旁听著两人的对话,只觉得绕来绕去,但是某一瞬间她脑內灵光乍现,忽然就明白了云落白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
“寧捕快,这位云公子的意思是让你去找马奔,你就说要看看他的腰牌,其余什么都別说,他自然心里就会犯嘀咕。他心里这么一犯嘀咕,就会想你是不是知道了他杀害慕漓的经过。他又不知道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最后只能归结於有人看到了他踩著梯子上下爬窗的经过。而你看他的腰牌,很可能是对他的一种暗示。”
“暗示?什么暗示?”
寧契不解地挠了挠头,他自觉行事光明磊落,主要还是平日里为人方正有什么说什么,还从未暗示过谁。
“哎呀,你可真是笨死了。他肯定觉得你已经知晓了他杀害慕漓的经过,又没稟告知府大人,还特意来看他的腰牌,肯定是想暗示他让他给你封口费啊。”
“封口费?”
“对啊。如此一来,若真是他杀害了慕漓,他要么主动来找你,要么投案自首,要么畏罪潜逃。他会选择按兵不动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因为他若是真杀了人,心里始终惴惴不安,肯定会採取行动,到时无论他採取哪种做法,你不都能断定他就是杀害慕漓的真凶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寧契瞪大眼睛,为自己的头脑没其余二人灵活而感到有些懊恼。
“那我这就去找他。”
寧契说著就要动身,刚迈出脚步却又缩了回来。
“不对……老二,若是他真拿银子来封我的口怎么办?我自打进了衙门做捕快以来,一向秉公办事,从未收取过任何人的好处……”
寧契面显忧虑,云落白看著他那张虬髯方脸,不禁气笑了。
叶子气得在旁直跺脚。
当然,跺的是那只好脚。
“寧捕快,你还真是……他的银子都砸在胭脂阁里了,他哪里还有银子来拿给你用来封口?你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逼著他狗急跳墙呢吗?”
“对,对……”
寧契脸上掛著憨笑,后知后觉地对著两人点了点头,隨后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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