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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之前又八卦引象,东南属巽位,五行属木的,那些不是你在帮她算吗?”
“我这是九宫卦式,跟八卦本身就没什么关联。我那么说,是算命这个行当,你就得说得高深莫测,让人听得云里雾里,这样人家才能信你。我总不能跟她说,我猜你这个鐲子就在你家厨房米缸与墙壁的夹缝里,你回家自己找去吧,这样如何使人信服?”
“……”
“她若是回去真在厨房里找到了那鐲子,日后必定逢人便提及此事,一传十十传百,过不了多久整个寧州府都知道我占卜灵验,料事如神。她若是没寻到,那我又没跟她一口咬定那鐲子就在厨房里,那就跟我没什么关係了。”
叶子只觉胸口发闷心有鬱结,对於云落白本就不多的好感更在此刻一落千丈。
“骗子。”
云落白闻言也不恼火,只是自顾自將红布卦钱再度放回木盒里,又將盒子盖好。
他好像不太喜欢將盒子里的东西隨意暴露在叶子面前,即便这些物件他给人算命卜卦的时候都要用到。
就在叶子百无聊赖之际,长街另一侧,身著捕快服饰的寧契朝著云落白所在的方向匆匆走来。
叶子连忙起身给寧契让座,寧契却並未就此坐下,只是从怀中取出纸张,上面记载著许多名字。
“老二,依你所言,我带衙门里的人已经调查过了,这纸上记录的名字是你之前说的跟慕漓有些来往但是没什么钱的那些人。按理来说,这些人根本就不具备为红顏一掷千金的条件,偏偏就有许多男人迷恋慕漓美色,为之掏空家底,后来没了钱財再被胭脂阁拒之门外,这种事情放在青楼这种地方已经不算少见了。”
寧契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中记录名字的纸张放在了云落白面前,后者却並未立刻查看,反倒是面带笑容抬头看向眼前一身正气的大哥。
“大哥,既然调查已有进展,官府再按照上面的名字逐一排查也就是了,你又何必大费周章特意跑来让我看一眼呢,我又不是官府中人。”
寧契脸上没有笑容,他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这同样让云落白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像中那般简单。
“你看了就知道了。”
云落白拿起纸张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很快视线便定格在了一个对他而言实在特殊的名字上。
“马奔?”
他再度看向寧契时,嘴角的笑容已然尽数收敛起来了。
他明白了寧契为什么特意赶来將此事告知於他。
马奔是知府大人的那位远房亲戚,也是想要借著大牢內女贼凭空消失的事件跟他爹云平爭夺牢头位置的一名普通狱卒。
“他一个狱卒能有多少月俸?也配去跟胭脂阁里的花魁推杯换盏?”
“我特意问过那胭脂阁里的老鴇柳娘,马奔前些时日突然发了一笔横財,大摇大摆进了胭脂阁,点名要见慕漓,出手还十分阔绰。后来连续几次以后,他再来胭脂阁便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柳娘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自然看人下菜碟,他没钱了以后怎么可能还让他见慕漓,直接就派人將他赶了出去。他还站在大街上对著胭脂阁骂骂咧咧,声称有柳娘后悔的时候……”
就连寧契都意识到了其中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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