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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为什么?”
“因为那根玉簪是青川这个將军府大少爷送的,价值不菲的同时又深得慕漓喜欢,不然她不会戴在头上。那名凶手特意用这根玉簪將慕漓刺死,极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二,你的意思是那玉簪是老三送的,所以那凶手才用它將慕漓刺死?他跟老三有仇?”
“……”
云落白伸手扶额,无奈嘆息。
寧契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一旁身为女子的叶子很快就明白了云落白话语中的意味。
“云公子的意思是那名凶手肯定是嫉妒慕漓对青少爷有意,这才生了嫉妒之心,用那根青少爷送的玉簪杀害了慕漓。”
“原来如此……”
寧契手掌摩挲著下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云落白仔细观察著寧契的情绪变化,总觉得这傢伙好像真的脑袋缺根弦一般,不似作假。
“那这名凶手为什么杀了人还有心思去而復返呢?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心虚到跑得越远越好吗?”
叶子微微偏头,旋即伸出雪白食指抵住下頜,似是真的完全融入了周围三兄弟的氛围里。
“也许是他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慕漓房中,若是被人发现,那他杀人的事情不就露馅了?”
云落白轻轻点头,他面带微笑,视线不经意间瞥向身边的叶子,后者表现出的聪慧灵动很符合正值花季的少女形象。
“若他落下的东西十分普通,那他便没必要特意返回慕漓房中徒增风险,毕竟从慕漓窗外架过梯子的痕跡来看,凶手是通过梯子往返於慕漓房中的,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凭此可推断,慕漓与凶手相识並且关係匪浅,毕竟若是陌生男子做出如此行径,胭脂阁里的打手们可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另外此人的身份较之常人必定有特殊之处,他不小心遗落在慕漓房中的物件有可能一眼便能分辨出他的身份,这才引得他冒此风险去而復返,也是在此时他才发现慕漓並未身亡。”
“他会对慕漓起了杀心,有可能只是临时起意,不然不会如此匆忙扼其喉咙却未夺其生机。或许他去而復返之际发现慕漓未死应当还有一瞬间感到庆幸,只是看到慕漓头上那根玉簪,便再也抑制不住嫉妒导致的杀心……”
云落白语气平静將心中猜想对身旁的寧契娓娓道来,好似案发当日他便在现场一般。
寧契神色恍惚,听了云落白的讲述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老二,若真如你所言,既然凶手遗落在现场那能证明其身份的物件已经被其取走,他当日又没走胭脂阁正门,那官府该如何循著如今掌握的线索查到凶手的身份呢?”
“关於案发当日胭脂阁里出现过的客人们的调查可以暂时搁置,重点盘查慕漓生前都和哪些人有过来往。她既为花魁,能与其接触者恐怕大多都是些达官贵人。从这堆人里再挑身份特殊但不算大富大贵之人,如此下来应该就能缩小凶手所在的范围了。”
“身份特殊我能理解,为什么还得找相对没钱的?”
“寧州府里的有钱人都知道青川这位將军府大少爷的身份,越有钱有势,这些人就越不会因为一个所谓的青楼花魁与其结怨。凶手用那根珍贵的两相欢玉簪將慕漓刺死,怨的不是地位显赫的青川,怨的是贪恋富贵的慕漓。恐怕在此之前,慕漓便对其说过这根玉簪珍贵无比,凶手这才將其用作凶器……”
话到末尾,云落白语气愈轻。
他认为自己不该掺杂进这些无聊之事里,这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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