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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漓的尸身他先前已经看过了,尸体被抬回衙门以后,官府的仵作也已经验尸完毕给出了结果。
虽然寧契也认为云落白要比自己聪慧许多,但是他身为衙门中人,所获知的线索自然要比刚刚插手此案的云落白更多。
他心里想著云落白若是心有疑惑,他便在旁解答,兄弟齐心协力,总能解决一切问题。
“老二,你肯定也觉得她怎么又被掐死又被凶器刺死吧?我跟你说……”
“大哥,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胸口的利器贯穿才是致命伤。”
寧契闻言瞪大双眼,他不知道云落白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
“你怎么知道?”
“如果她是被掐死的,她的面部多少会呈现出一些青紫色的变化。尸体放了这么久面部却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就说明她並非被掐死的。掐她脖子的人应该很用力,但她当时应该只是昏过去了,那人便以为她死了……”
云落白口中轻声念叨著,脑海中思忖著慕漓身亡时有可能出现的景象。
既然那人没掐死她,按理来说她就应该有一线生机才对,可惜最后也没能逃过一劫……
“大哥,找到刺死她的凶器了么?”
云落白伸手指了指慕漓尸体胸前的血跡,虽说凶手杀人之后带走凶器倒也经常发生,但是如果能找到凶器,对於破案一定是有帮助的。
他注意到了慕漓胸前的致命伤口非常细小,不像是刀剑所致,甚至就连精致小巧的匕首也不至於只留下这么小的伤口。
只是还未等寧契回话,云落白的目光隨意一扫便注意到了慕漓乌黑髮丝上的几处异样。
那是血跡。
他的目光循著血跡望去,最终停留在了插在慕漓髮髻上的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簪子上。
“莫非是那个?”
“……”
刚想出声回应的寧契一时语塞。
他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存在意义。
他知道云落白打小就聪明,可他当上衙门捕快以后也参与破获了不少案件,也算是很有经验了,可是和云落白两相对比之下,他总觉得自己这个捕快当得没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那些女子觉得慕漓之死是沾染邪祟所致,因为凶手如果以为慕漓已经被自己掐死了一定会逃离现场,意识到慕漓没被掐死也会再度发力。”
云落白伸手拔出了那根插在慕漓髮髻上的白玉簪子,一边仔细打量著尖端部位的血跡,一边像是聊家常一样跟旁边的寧氏父子说著话。
“第一个凶手逃离现场以后,第二个凶手发现失去意识的慕漓只是昏迷不醒並未身亡,临时起意想要夺其性命,却因为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准备凶器,这才用了慕漓头上插著的玉簪將其刺死倒也情有可原,但是即便如此,凶手也没有理由在刺死慕漓以后再將这根白玉簪子插回原位……”
云落白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的胭脂阁眾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所以你们觉得慕漓是被鬼怪附体,自己拔出头上的簪子將自己刺死,又將簪子插回髮髻上的?”
眾人闻言一愣,纷纷点头。
云落白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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