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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云落白口中轻嘆道。
寧契瞪了附近的几名妇人一眼,几人见又有官差到场,便不敢再隨意摆弄舌头了。
“以她们的家境,她们的男人应当也没钱进胭脂阁寻欢作乐才对。”
“人心恶毒难测,这种事大哥早该清楚的。”
云落白抬头望著胭脂阁的招牌,口中轻声念著什么,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不等两人进入胭脂阁內,两名捕快便一前一后抬著以白布遮体的尸体快步走了过来。
寧契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人是与自己同在寧州府衙门当差的捕快吴冰和冯月。
“你们干什么呢?这尸体不是在停尸房里放得好好的,怎么又抬回来了?”
“还不是寧捕头说尸体在现场,更利於审视案发时的情况,对加快破案速度有所帮助……”
吴冰强顏欢笑,口中的寧捕头指的是寧契的父亲寧木。
气温很高,两人抬著尸体一路从衙门过来,额头上已然布满了汗水。
寧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家老爹承担著上面的压力,如今估计精神紧绷急於破案,这才连这些无用功都做上了……
难不成那胭脂阁里的花魁还能死而復生,当著一眾官差的面指认凶手是谁?
衙门里的停尸房毕竟要用来存放尸体,所以是阴凉之地,这么靠人力来回搬运尸体,且不说捕快们会身心俱疲,尸体也会因为高温环境散发出明显异味。
周围聚集的人群看到吴冰和冯月抬著尸体过来,一时间又开始议论纷纷。
寧契见状也不再拖延,赶紧做了个手势让两人先把尸体抬回案发现场。
“老二,咱们也跟著进去吧,恐怕我爹正在其中眉头紧锁呢……”
听著寧契的无奈之言,云落白轻轻点头,视线隨著抬著尸体进入胭脂阁的两名捕快移动著。
方才在衙门里他没看过尸体的情况,如今寧木此举反倒是让他省心了不少,不然还得再往衙门里的停尸房跑一趟。
“你回来以后还没见过我爹呢吧?正好有机会跟他打个照面。我爹从前老念叨你,说你心细如髮聪慧过人,还不是因为小时候你帮著他分辨出了人群里谁是偷东西的小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著这件事呢……”
云落白一边迈步进入胭脂阁,一边听著寧契在身旁嘮叨著。
胭脂阁毕竟是烟花之地,纵情享乐的场所布置自然色彩明艷。
只是此刻其中远没了从前那般欢闹的氛围,姑娘们穿著花花绿绿的衣裳聚在楼下,本该最擅长与男人们打交道的她们此刻显得怯生生的,准確地说是惶恐不安。
花魁慕漓的死似乎让胭脂阁里人人自危,一时间气氛也显得有些诡异。
云落白深深嗅了嗅,空气里有浓郁的芳香,闻久了让人觉得有些刺鼻。
“她们说慕漓会死是因为沾染了邪祟。”
寧契在旁淡淡说道。
云落白嘴角掠过一抹轻笑,並未多作言语。
沾染了邪祟么……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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