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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儿子,爹早就跟你说了,饭菜等爹回来做就行,实在不行,爹还能带著你去外面下馆子呢,你大病初癒,好好在家休息就是。”
“爹,您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当儿子的也该尽些孝心才是。我提早去外面买了酒回来,今日我这个当儿子的就陪您喝上几杯。”
云落白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请眼前的云平坐下,后者看著恭敬站立谦逊有礼的儿子,连连点头后这才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按理来说,他们父子二人虽然並无血缘关係,却也相依为命多年,感情自然深厚。
只是如今云落白眉眼如旧,云平却总觉得哪里变了,可又说不上来。
云落白自小便体弱多病,寧州府的大夫全都认识他,就是因为每次他生病,云平总会背著他跑遍各处大夫的住所,无论白天黑夜还是颳风下雨,他从未將这个捡来的儿子当成拖油瓶。
后来云落白年纪轻轻便生了癆病,时日无多,眼看著就得走在他前头,他一度觉得若是有朝一日白髮人送黑髮人,他这辈子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酒菜在前,云平没有动筷。
云落白回到寧州府虽然还不到半个月,但是父子二人一直忙著搬家事宜,几乎没有真正交心的时候。
云平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他也摆不出什么父亲应有的架子来。
云落白不仅病好了,还赚到了大笔银钱,按理来说他也该放心了,但他还是有话要说。
他想说的,不过是早早便为云落白做好的打算。
眼见云平並未动筷,云落白也不著急,只是拿起酒壶准备为衣著皆为狱卒打扮的云平斟酒。
所谓的牢头也不过就是比普通的狱卒强些,手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也只能用在不见天日的幽暗大牢之內,对付的也不过是些作奸犯科之人罢了。
“儿子,爹没想过你能这么有出息,赚那么多银子回来。爹早便为你存了一笔银钱,数额虽然不多,却足够你做些小本生意,再娶妻生子,过上平凡日子。”
酒壶里的清酒顺流而下落入白瓷杯中,云落白將云平口中所言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连头都没抬,只是安静注视著自酒壶中来到酒杯里的清澈酒水。
“爹,我那时已病入膏肓,您还存钱想这些,不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我说,您不如用这笔钱娶妻生子,若真能老来得子,好歹也是亲生的,岂不是……”
云落白抬头看向云平,发现后者抿嘴无言表情沉重,並不像想跟他开玩笑的样子,他便挑了挑眉,强行將这个话题中止了。
“爹,您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啊……怎么了,是大牢那边出了什么事?”
云落白会看面相,但他知道云平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完全是因为之前寧契给他提了醒。
云平身为牢头,每日职责所在自然都跟牢狱有关。
被云落白这么一问,云平原本压抑的情绪顿时翻涌上来,脸上表情也变得愁眉苦脸。
“哎……牢里丟了个犯人……”
“丟了个犯人?大牢里那么多狱卒轮流看守还能弄丟犯人?难不成是越狱潜逃的?”
“谁知道呢?好好的一个年轻俊俏的姑娘,突然就在牢房里消失了……”
“年轻俊俏的姑娘?她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大牢的?”
云平闻言,长嘆一口气。
“她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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