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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气期修士若是被怨魂入体,轻则神智错乱,重则魂魄受损。
但他有小灭意。
那一丝毁灭意念在识海中流转,形成无形的屏障。
怨魂撞上屏障的瞬间,如同飞蛾扑火,纷纷惨叫著消散。
乌恩脸色大变,转身想逃。
陆轻哪会给他机会。
青玄剑终於完全出鞘,剑光如霜,直刺乌恩后心。
噗嗤!
剑尖透胸而出。
乌恩低头看向胸前冒出的剑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说什么,但血沫堵住了喉咙。最终,他身体软倒,气绝身亡。
剩下的三名守卫见头领被杀,斗志全无,转身就逃。
魏禾怜追击,月华刃连闪,將三人全部斩杀。
通道內恢復安静,只有落石的烟尘尚未散去。
阿古拉和两个牧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乌恩死了,他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古力大祭司绝不会放过他们。
陆轻走到石门前,研究开启方法。石门厚重,表面刻著加固符文,强行破开会耗费大量时间。
“钥匙在他身上。”魏禾怜提醒。
陆轻从乌恩腰间搜出一串钥匙,共七把,都是骨质的。
他逐一尝试,第三把钥匙插入锁孔时,石门內部传来齿轮转动声。
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阴冷潮湿的空气涌出,夹杂著绝望的呻吟和呜咽。
地牢到了。
陆轻正要进入,魏禾怜忽然拉住他。
“等等。”她指著乌恩的尸体,“他死得太容易了。”
陆轻一怔,隨即意识到问题。
乌恩是古力大祭司的儿子,练气六层的魔修,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保命之物?
刚才的战斗虽然突然,但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不合理。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在乌恩的胸口,他发现了一枚暗红色的玉佩。
玉佩已经碎裂,但在碎裂前,明显释放过某种力量。
“是传讯符。”
魏禾怜脸色难看,“他临死前激活了传讯符,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藏兵洞深处,传来了急促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迴荡在整个废墟中。
紧接著是尖锐的哨声,此起彼伏,从各个方向传来。
营地的所有守卫,都被惊动了。
陆轻握紧青玄剑,看向地牢入口,又看向来时的通道。
“先救人。”
他做出决定,“救出地牢里的祭品,製造混乱,我们才有机会趁乱去祭天台。”
“但时间不够——”
“那就爭取时间。”
陆轻看向阿古拉和两个牧民,“你们三个,去主通道放火,烧掉那些物资。火越大越好。”
三人对视一眼,知道已无退路,咬牙点头。
陆轻又取出三张符籙递给魏禾怜:
“莫问先生给的『幻影符』,能製造三个幻影分身,持续三十息。你去西侧製造动静,引开一部分追兵。”
“你呢?”
“我下地牢救人。”
陆轻看向地牢深处,“人救出来后,我们从另一条路走——地图上显示,地牢有备用出口,通往废墟外围。”
魏禾怜没有犹豫,接过符籙:
“小心。三十息后,无论成不成,我都会撤离。”
“你也是。”
两人分头行动。
陆轻转身踏入地牢石阶,向下走去。
身后,藏兵洞內已经响起喊杀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混乱,开始了。
而距离日落,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月圆之夜的阴影,正在迅速逼近。
岩洞外的风穿过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哨音。
陆轻服下魏禾怜给的凝血丹,丹药化开的暖流勉强压制住经脉中的虚脱感。
他看向对面调息的女子——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
“你之前说,月魄玉在诱惑我改修。”
陆轻忽然开口。
魏禾怜缓缓睁眼,月光从岩缝渗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太阴清华引月诀》是我在北朝一处古修洞府所得。”
她摩挲著手中的玉玦碎片,“与你所见类似,那洞府中的玉简主动显化功法,条件极为苛刻——需身具纯阴体质,且须在月圆之夜子时,以处子精血为引。”
她顿了顿:
“我符合条件,但破译功法的前辈留下了警告:此诀至阴,修至深处,心性易受太阴戾气侵蚀。鬼万仇当年……”
“他修的也是至阴功法?”
“不完全是。”
魏禾怜摇头,“根据北朝密档,鬼万仇早年所修乃中正平和的《玄元真法》。但在衝击筑基瓶颈时,他偶得半部《血魂真经》,从此道途偏斜。”
她看向陆轻:
“你那块碎片给你的功法,叫什么?”
“《月华引气篇·残》。”
陆轻如实道,“开篇就说,若与《养元纳气经》等中正功法同修,必致阴阳衝撞。”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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