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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著红毯的长桌前,公司的財务人员开始签署支票。李成林拿著话筒,声音洪亮地宣布:“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感谢江兴商贸公司,为我们第七中学捐赠人民幣五百万元!”
台下再次爆发出更为热烈的掌声和惊嘆声。李成林趁热打铁,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表各种感谢词,讚美江兴商贸的善举和刘总的仁心。
然而,就在这掌声与讚美声达到高潮之际——异变陡生!
原本雨后天晴、阳光普照的天空,毫无徵兆地再次被浓密的乌云瞬间笼罩!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来,如同夜幕提前降临。
紧接著,哗——!!!
毫无过渡,倾盆大雨如同天河决堤般轰然浇下!巨大的雨点密集得连成一片雨幕,瞬间將操场上的数千人淋得透湿!
轰隆!咔嚓!
电闪雷鸣紧隨而至,惨白的电光撕裂昏暗的天幕,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就在头顶炸开,震得人心臟发颤!
“臥槽——!下雨了!快跑啊!”
刚刚还秩序井然的操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学生们惊慌失措地尖叫、起身躲避,老师们大声呼喊著维持秩序却收效甚微,桌椅被撞倒,场面一度失控。
这暴雨来得太过诡异,太过迅猛,完全不合常理,仿佛上天都在用这种方式,嘲弄著这场刚刚达到高潮的“慈善”盛会,也將所有隱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暗流,彻底暴露在了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之中。
就在操场陷入混乱,眾人四散奔逃之际,一道黑影如同撕裂乌云的闪电,骤然从低垂的云层中俯衝而下!其目標,赫然正是黄世强、王月、邵珊、杨婭、赵悦兵和谢岭所在的方向!
黑影瞬息即至,悬浮在几人面前,此刻眾人才勉强看清他的模样,一身破旧不堪、仿佛在沼泽中浸泡了无数岁月的大黑袍子,湿漉漉的长髮散乱地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隱约感觉到其下冰冷的视线,他周身散发著浓重的阴湿与腐朽气息,宛如刚从墓穴中爬出的千年老尸。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掏出一把样式古朴、刻满诡异符文的长剑,对著黄世强等人隨意一挥
没有剑光,没有杀气,但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控住了六人!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漂浮到半空中,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动弹不得!
“啊——!臥槽,臥槽哇!”“王八蛋!放开我们!”“谢岭,你特么施展法术打他啊!”
然而谢岭除了表情依旧平静,並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惊呼声被淹没在雨声和混乱中,那黑袍神秘人毫不停留,带著被固定的六人,如同鬼魅般飞速射向主席台!
主席台上,李成林眼见那诡异黑影直衝而来,目標似乎是刘三江,他下意识地一把將站在刘三江身旁的李榆林猛地拉过就跑。
而刘三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眼神一凛,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右手用力虚空一握——
嗡!一柄通体流转著淡金色光泽、造型古朴的长剑,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黑袍人的古剑已然带著一股阴邪之气直刺而来!刘三江手腕一抖,金色长剑精准格挡!
鐺——!!!哐当!
双剑交击,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同时伴隨著雷鸣,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將主席台上的桌椅红毯尽数掀飞!
全场瞬间死寂,隨即爆发出更恐怖的骚乱和尖叫!眼前这超乎想像的一幕——飞天之人、凭空取剑、神仙过招,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认知!
“跑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人群彻底失控,疯狂逃窜。
李成林一边死死护住惊骇的李榆林,一边对旁边嚇傻的同事大吼:“快!带我女儿走!去安全的地方!”他自己则和其他连滚带爬的校领导冲向远处,颤抖著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黄世新的电话:
“老黄!七中!七中出大事了!有…有会飞的人!拿著剑!在跟江兴商贸的刘总打架!有学生们被…被抓到天上了!快!快派人来!!”
市局里,黄世新接到电话,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但他立刻意识到老友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当机立断,抓起对讲机,用几乎破音的声音吼道:
“周明!周明!立刻!马上!带你的人,全部!武装出发!目標第七中学!重复,第七中学!最高警戒!有极端恐怖分子!!”
操场主席台上,战斗仍在继续。刘三江与那黑袍神秘人剑来剑往,速度快得只剩残影,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刘三江的剑法沉稳凌厉,带著浩然之气,但那黑袍人的剑势却诡异刁钻,力量阴寒无比,仿佛能侵蚀一切。
几分钟的激烈交锋后,刘三江明显修为不足落於下风,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动作也迟缓了一瞬。
黑袍人抓住破绽,一剑震开刘三江的格挡,隨即一道阴寒的掌风隔空印在他的胸口!
刘三江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捂住心臟位置,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金色长剑光芒也瞬间黯淡下去。
“哼,怎么?堂堂五木道门派,就只剩这点能耐了?”黑袍下传来沙哑而充满讥讽的邪笑,他持著那柄古剑,步步紧逼,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刘三江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死死盯著对方:“你…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黑袍人停下脚步,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用剑尖遥指刘三江,缓缓报出了一个名字:
“我乃——小林政次!”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也许你以前不认识,但现在你认识了…额…废话少说!跟我走一趟,或许还能保住你的狗命!”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空著的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刘三江的肩膀!同时,他持剑的手对著身旁的空气猛地一划
刺啦!空气仿佛布帛般被撕裂开一道幽暗的、不稳定的口子!
下一刻,在小林政次的狂笑声中,他抓著刘三江,连同依旧被固定在半空中的黄世强、王月、邵珊、杨婭、赵悦兵和谢岭,一起投入了那道空间裂缝!
裂缝瞬间弥合,暴雨也隨之离开而停了,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一片狼藉、死寂无声的操场。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连成一片。刑警大队、武装警察、特警部队,多支力量以最快速度赶到第七中学。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应对“极端恐怖分子”,装备精良,神情肃杀。
然而,当他们冲入校园,看到的並非预想中的枪战或劫持现场,而是一片劫后余生般的混乱与死寂。
操场上桌椅东倒西歪,红毯污湿,师生们大多惊魂未定,蜷缩在屋檐下或教室里,脸上混杂著恐惧、茫然和一丝尚未褪去的难以置信。空气中瀰漫著雨后的湿冷,以及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
所谓的“神仙大乱斗”、“飞天掳人”早已踪跡全无,仿佛只是数千人集体產生的一场幻觉。只有主席台上那滩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红色血跡,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恐怖与真实。
周明带队进入现场,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全场,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校长李成林身旁、脸色苍白但依旧努力维持镇定的李榆林。
他清楚,在这种超越常理的事件中,这位在“梦境”里展现出卓越冷静和分析能力的女性,以及她与核心人物刘三江的接触,才是获取真相的关键。
他径直朝她走去,同时对身旁的副手快速下令:“控制所有在场的媒体记者,確保他们拍摄的所有影像资料不得外泄,全部带回局里!其他人,协助校方安抚师生,维持秩序!”
李榆林看到周明,如同看到了主心骨,快步迎上。两人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榆林,到底发生了什么?详细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周明语气急促而严肃,眼神灼灼。
与此同时,他的手下已经开始执行命令,迅速找到那些早已嚇傻但又难掩职业兴奋的记者,强硬且不容置疑地要求交出所有拍摄设备。现场的其他警队负责人也纷纷与惊魂未定的校领导们沟通,转达上级指示。
这个“上级”的压力,直接来自於市委。赵立秋书记在接到黄世新的紧急匯报后,震惊之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远超普通安全事件。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事件,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迷信或恐怖袭击问题,而是足以顛覆认知、引发社会恐慌的超自然现象!他第一时间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消除威胁,控制舆论!
他甚至在电话里对黄世新强调:“世新!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引发的混乱將无法估量!不仅明珠,全国乃至全世界都会震动!到时候,別说你我的乌纱帽,就是更上面的人,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必须把它按死在萌芽状態!所有影像资料,全部封存!所有知情人员,严格管控!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不明气体泄漏引发的集体幻觉和骚动!”
命令被层层下达,执行得雷厉风行。网安部门的警员开始挨个登记和“暂扣”在场师生的手机,以及其他任何可能记录了刚才景象的电子设备,声称需要“配合调查,排除危险信息”。
儘管引来一些不满和小声抱怨,但在荷枪实弹的警察和严肃的气氛下,无人敢公然反抗。
另一边,李成林刚心力交瘁地应付完一波又一波前来询问情况的各级领队,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和雨水,一抬眼,正好看到正在与女儿低声交谈的周明。
这张脸……他立刻想起来了!不就是昨天监控里,和自己女儿以及黄世强那群人混在一起的那个吗?
而且,老黄黄世新昨天私下跟他通气时,曾用极其困惑和严肃的语气提到过——这个叫周明的刑警队长,档案上记载五年前就已经牺牲了,是確凿无疑的烈士!可昨天,他却活生生地出现了,还带著一群同样失忆的年轻人!
“死而復生、集体失忆,现在又是五雷轰顶、飞天遁地、掳人消失……这世界疯了吧!?”
李成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昨天还在动用人脉关係悄悄调查女儿身上发生的“小范围”怪事,今天就被这雷霆万钧、彻底击碎他几十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事件迎面痛击!
这已经不是头疼了,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认知体系都在崩塌、重组,却又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图景。
他看著女儿与那个“已死之人”严肃交谈的侧影,看著操场上忙碌的警察和哭丧著脸交手机的师生,看著主席台上那刺眼的血跡,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忧虑抓住了他。
这件事,显然远未结束。而他的女儿,似乎已经深深捲入了这个看不见底的漩涡中心。
现场初步处置在高效而压抑的氛围中进行著,一道无形的“铁幕”正在落下,试图將刚刚发生的惊世骇俗之事掩盖在“不明气体泄漏”的幌子之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真相,远比这拙劣的藉口要可怕得多。
而被掳走的人,此刻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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