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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指如剑,在冰冷沾血的钢铁上迅速划过,一股浓郁如墨的邪气如同活物般灌注其中,枪身瞬间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隨即,他单手提起那挺对於常人来说沉重无比的重机枪,邪气缠绕的手臂稳住枪身,对著刘三江大致的方向,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

子弹以一种远超常规的速度呼啸而出,每一颗都缠绕著凝实的黑色邪气,威力倍增,在空中划出撕裂空气的、致命的黑色轨跡!

刘三江身形疾闪,在纵横交错的战壕间快速挪移,利用每一个弹坑、每一处残垣断壁作为掩体,但仍有两颗角度极其刁钻的邪气子弹,一颗擦过他的肩胛,带飞一大块皮肉,另一颗则直接洞穿了他的小腿,爆出两团刺目的血花。

他闷哼一声,借势一个翻滚,跌入一段相对深邃的交通壕,背靠冰冷潮湿的土壁,脸色微微发白。

“哈哈哈!还是这玩意儿好使!直接!痛快!”刘亦权端著那挺魔改后的重机枪,站在一处被炸平的屋顶制高点上狂笑,对著刘三江藏身的区域进行覆盖式扫射,灼热的弹壳叮噹作响,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刘志远!看见了吗?时代变了!你那套迂腐陈旧的剑术,早就过时了!在绝对的力量和现代化的武器面前,不堪一击!”

战壕內,眾人趁著枪声稍歇,迅速围拢过来,看著刘三江身上那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无不面露深深的忧色。

“三江,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李榆林急切地追问,声音带著颤抖。

刘三江摆了摆手,又吐出一口浊气,但依旧镇定:“无妨,只是皮肉之伤,需…需片刻调息。”他立刻盘膝坐下,手掐玄奥法诀,周身开始隱现出柔和而坚定的金光,如同自我修復的精密仪器,开始全力运转真元,修復內外创伤。

周明见状,眼神一凛,知道此时绝不能坐以待毙。他迅速捡起战壕里一支阵亡士兵留下的、还沾著血跡的中正式步枪,熟练地检查枪械和弹药,压低声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喝道:“不能干等著!都动起来!捡枪!寻找一切能用的武器!我们必须保护三江,让他安心疗伤!”

黄世强第一个响应,怒吼一声,抓起一支带著刺刀的步枪,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玛德,正好拿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开开荤!”

杨婭、白芮也强忍著恐惧和噁心,咬牙从尸体旁捡起武器。李榆林和赵悦兵则迅速將嚇坏了的、不停哭泣的王月和邵珊拉到更安全的角落,低声安抚。张老三手忙脚乱地在废墟里翻找,竟然给他找到了几枚木柄手榴弹。

周明快速而简洁地现场教学,指导眾人如何拉栓上膛、如何粗略瞄准、如何利用掩体射击。一时间,这段残破的战壕里,响起了虽然略显生疏、杂乱,但却异常坚决的还击枪声,在这片死亡的乐章中,增添了一丝微弱的抗爭音符。

阵地上,一名凶悍的日军曹长,见刘亦权正背对著他,专注於给重机枪换弹,以为找到了可乘之机,脸上露出狰狞而狂热的凶狠,嚎叫著“天闹黑卡,板载!!!”双手紧握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疯狗般冲了上来,锋利的刺刀狠狠捅穿了刘亦权毫无防备的后腰!

刘亦权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滯。他阴冷地、缓缓地回过头,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臭虫。

那日军曹长脸上还带著狂热的凶狠,正欲搅动刺刀扩大伤口,却见刘亦权抬起一只手,反手一巴掌拍出——!

那日军曹长如同被一辆无形的高速列车正面撞上,整个人从內而外瞬间爆裂,炸成一团浓郁的血雾,连一块稍大点的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只有那杆步枪刺刀还插在刘亦权身上。

周围原本蠢蠢欲动、试图跟著衝锋的其他日军士兵,亲眼目睹了这远超理解范围的、恐怖至极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不成调的惊恐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疯狂逃窜,仿佛他是择人而食的恶魔。

刘亦权面无表情地拔出还插在腰间的刺刀,隨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那处恐怖的贯穿伤口在黑气的繚绕翻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连个白点都没留下。他见刘三江迟迟不肯露面,耐心耗尽,又生一计,飞至日军后方的炮兵阵地。

不等日军炮兵反应过来,他右脚重重一跺地面,一股无形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阵地上所有正在忙碌装填、瞄准的日军炮兵,惨叫著震飞出去,筋断骨折,瞬间失去了所有声息。

刘亦权站在一排排昂首指向天空的重炮中间,如同地狱来的指挥官。他张开双臂,浓郁如有实质的邪气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地钻入每一门火炮的炮膛、击发装置,乃至每一发炮弹之中。

他脸上露出残忍而期待的狞笑,轻轻一挥手,所有炮口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精准操控,齐齐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转动声,冰冷地指向了刘三江等人藏身的那片战壕区域。

“志远!还有那群討厌的苍蝇!尝尝我为你们准备的,钢铁与火焰的终极盛宴吧!哈哈哈!”他狂笑著,如同欣赏一场即將开幕的盛大演出,双手往前一挥。

轰!轰!轰!轰——!

密集到令人窒息的炮击,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瞬间地毯式覆盖了那片区域!各种口径的炮弹拖著悽厉无比的尖啸,如同雨点般落下,爆炸的火球接连不断地腾空而起,仿佛要將那片土地彻底从世界上抹去!大地在疯狂颤抖,泥土、碎石、残破的武器和人体残肢被高高拋向空中,又如同血雨般落下。

战壕內,刘三江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光爆射!他双手向上虚托,將体內恢復的差不多的真元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道术护盾瞬间扩张到极致,如同一个倒扣的半透明金色巨碗,將惊惶的眾人牢牢笼罩在內。

炮弹接二连三地在护盾外猛烈炸开,狂暴的衝击波和灼热的弹片被坚韧的金光死死阻挡在外,但那连绵不绝、如同巨锤砸击的震动和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恐怖声浪,依旧穿透进来,眾人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渗出鲜血,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痛苦不堪。

“啊——!我的耳朵!好痛!”邵珊捂著耳朵,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王月被震得直接呕吐起来,赵悦兵不顾自身难受,紧紧將她抱在怀里。

李榆林感觉喉头一甜,强行將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脸色苍白。

黄世强被震得摔倒在地,破口大骂,但声音在爆炸声中模糊不清。

张老三最为不堪,直接被这恐怖的声势嚇得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疯狂颤抖

白芮被一捧土埋了,灰头土脸钻出来后,无比兴奋大叫著:“太!太刺激了!好玩!”

刘三江站在护盾中央,身体微微晃动,嘴角再次溢出鲜血,维持如此强度的护盾抵抗饱和炮击,对他的消耗是巨大且致命的。

雪儿也被迫撑起自己的血色护盾,分担著一部分压力,看著外面地狱般的景象,忍不住再次骂出声:“你们两个混帐!非要选在这种鬼地方!”

炮火终於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间隙。雪儿刚想鬆口气,突然感知到一股极其隱晦却凌厉无比的杀机从侧后方袭来,目標直指正在全力维持护盾、毫无防备的刘三江!

“小心!”她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刘三江推向一旁!

也就在这同一瞬间,一道凝练如实质、漆黑如墨的邪气古剑,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从刘亦权隱藏的方向电射而至!它原本的目標是刘三江的后心,却因为雪儿这一推,狠狠地、毫无阻碍地——

贯穿了雪儿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雪儿身体猛地一僵,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个巨大的、正在迅速被黑气侵蚀蔓延的空洞。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唇和下顎。

那血色护盾应声而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

刘三江被推得踉蹌几步,愕然回头,正好看到这令他心神俱裂的一幕。“雪儿!!!”

刘亦权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他看著自己那贯穿了雪儿胸膛的、由最精纯邪气凝聚的古剑,又看了看雪儿那迅速失去神采的双眸,脸上的疯狂和狞笑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悔恨!

“我……”他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话语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雪儿看著刘亦权,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嘲弄,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出一个极其艰难、带著血沫的冷笑,断断续续地说道:“刘…鹤泉…你…你这个…混帐……老娘的债……你…你……永远……也……还不清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那曾经鲜活、妖异、执著了数百年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的残烛,骤然熄灭。

“不——!!!”刘亦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衝上前,接住了雪儿倒下的身体,那根邪气古剑瞬间被收回。他徒劳地试图將自身邪气渡入她体內,但那庞大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逐渐冰冷、僵硬。

刘三江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有悲痛,有愤怒,更有一种深沉的无奈,他持剑的手,微微颤抖。

刘亦权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血,死死地盯著刘三江,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悔恨和迁怒的疯狂,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拖入地狱陪葬。这一次他几乎是瞬间展开时空穿越之术——

空间的剧烈波动甚至还未完全平息,耳边已然被另一种声音充斥——那是二战末期东京夜空中悽厉刺耳的防空警报,是无数高射炮在空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的轰鸣,是美军b-29重型轰炸机群掠过天际的沉闷嗡鸣,以及下方无数燃烧弹落地后引发的、连绵成片的熊熊烈火燃烧发出的噼啪爆响。

1945年的东京,已然是一片火海。密集的低矮木製建筑在火焰中成片倒塌,热浪扭曲了空气,浓烟遮天蔽月,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徒劳地在烟云中扫射。远处,明治皇宫那传统日式屋顶的轮廓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如同在炼狱中挣扎的巨兽。

雪儿已死,再无人用那带著讥誚与不耐的语气吐槽发问“这又是什么地方?”,只有刘亦权抱著她冰冷的身体,悬浮在高空,邪气在他周身失控般地翻涌、暴走,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刘三江持剑而立,金光护体,警惕地看著状態明显不对的弟弟。

突然,一架完成装弹正准备执行新一轮轰炸任务的美军b-29轰炸机掠过东京上空。机舱內,副驾驶瞪大眼睛看著悬浮在天空中的三个身影,声音颤抖地惊呼:“what fakk! are those people flying out there?”(臥槽,那里有人在飞?)

领航员透过舷窗望去,手中的航图滑落在地:“holy shift!is this what macarthur said about god personally joining the war?!”(这就是麦克阿瑟所说的“上帝亲自参战”吗?)

与此同时,皇宫广场上一片混乱。一队日军士兵举著步枪將李榆林等人团团围住,刺刀在火光映照下闪著寒光。为首的军官大步上前,军靴重重踏在碎石上,厉声喝问:“お前たちは何者だ?!どこのスパイ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哪个国家的间谍!)

士兵们哗啦一声齐齐子弹上膛,將眾人围得水泄不通。王月嚇得往赵悦兵身后躲,邵珊紧紧抓住黄世强的衣角。

就在这紧张时刻,白芮突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日语结结巴巴地回答:“あの...私たちは...ただの旅人です。戦爭には...関わりたくありません。(那个...我们只是...旅人。不想捲入...战爭。)”

她下意识地摆出动漫里学来的姿势,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军官狐疑地眯起眼睛,军刀微微出鞘:“旅人?そんな服装で?”

高空中的刘亦权发出一声悽厉的狂笑,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混乱:“全都给她陪葬吧!”他周身邪气暴涨,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衝b-29轰炸机!

“贤弟!住手!”刘三江疾追而上,掌中金光大盛,一记蕴含著磅礴法力的掌印重重击在刘亦权后心。

“噗——”刘亦权喷出一大口鲜血,却借势加速,邪气如无数黑色触手般缠住整架轰炸机。驾驶员在驾驶舱內绝望嘶吼:“god!the controls! i cant control it!”(上帝!控制装置!我控制不了它了!)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刘亦权带著这架满载炸弹的庞然大物,如同坠落的陨星般砸向皇宫广场!

(等等!)“待て!”裕仁天皇在侍卫簇拥下惊慌后退,话音未落就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没。

轰——!!!

巨型火球腾空而起,吞噬了整个广场。连绵的爆炸接踵而至,皇宫建筑在冲天的火光中分崩离析,瓦砾如雨点般四散飞溅。

隱约可见那位被称作“现人神”的裕仁天皇,以及他身边那些掌握著日本帝国命运的重臣和高级將领们,脸上那凝固了的、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隨即一切都被爆裂的火焰和坍塌的建筑彻底吞噬、掩埋。

当最后一波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燃烧的废墟中,浑身是血的刘亦权才艰难地用手撑起身子。他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邪气时聚时散,每动一下都会咳出大口的鲜血,最终他还是支撑不住,重重趴倒在地。

就在这时,他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一个身影。刘三江缓缓降落在废墟之上,左手小心翼翼地横抱著雪儿已然冰冷的身体,她的长髮垂落,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睡著,右手紧握的古朴长剑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一步步走来,靴子踩在燃烧的碎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在弟弟面前站定,剑尖垂下,直指倒在地上的刘亦权。

“贤弟,”刘三江的声音沉痛而沙哑,看著弟弟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收手吗?”

刘亦权手中掐诀,掐诀以后他看到刘三江的剑仍然金光环绕,自欺欺人道:“为什么我禁不了你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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