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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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大师兄!”陆大有扑到令狐冲身边,见他昏迷不醒,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岳不群时,声音带著哭腔,“师父,大师兄他……”
“先別多言,快背起你大师兄,我们即刻回华山。”岳不群语气沉稳,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此地不宜久留,需儘快离开。
陆大有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扶起令狐冲,將他背在背上,岳不群则提著长剑走在前方开路,三人快步出了药王庙,一路疾驰,直至深夜才回到华山派玉女峰。
回到掌门內院,岳不群先让人將令狐冲送回房间疗伤,自己则洗去一身血污,换上乾净的青布长袍,坐在厅堂內喝了一杯薑茶,运功逼出寒气,以防风寒。
薑茶入喉,暖意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他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心中暗自思忖:昨夜一战虽凶险,却也算解决了封不平这伙叛逆,还震慑了嵩山派,只是左冷禪的算计绝不会就此罢休,往后华山仍需多加防备。
片刻后,倦意袭来,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弟子便匆匆来报:“掌门,陆大有师兄跪在院外,说要向您请罪,已跪了半个时辰了。”
岳不群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走出厅堂,只见陆大有跪在石阶上,背脊挺得笔直,身上还穿著昨夜沾泥的衣服。
“大有,可是令狐冲那边出事了?”岳不群快步上前,伸手想扶他。
陆大有却摇了摇头,依旧跪著,声音带著几分怯意与愧疚:“师父,不是大师兄的事……是弟子有罪。昨夜在药王庙,弟子躲在暗处,眼睁睁看著师父和大师兄陷入危难,却没能挺身而出,弟子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大师兄……”
岳不群这才明白缘由,心中暗道:你小子!你不说,我一时半会儿不真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大问题。
他收回手,捻了捻頜下的鼠须,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从情理上讲,陆大有未出手確实有错,毕竟师徒一场,见死不救总显得凉薄;可转念一想,昨夜那般局势,陆大有武功平平,真跳出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自己未必能护住他,不现身倒是件好事。
此事倒是自己疏忽了,没有多交待一句,让他进退两难。
只是这件事发展到这个份上,陆大有多少有些“不够忠心”了,如果不做处理,怕是会动摇华山派根基。
岳不群沉吟片刻,转身踱步回內院,实在不知怎么处理。
待到中午时分,岳不群下令让陆大有回去,也不说惩罚,更不说原谅。
这让陆大有十分惴惴不安,觉得师父恼怒自己了,怕是再难谅宥了。
他挣扎著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刺痛,踉蹌了两步才站稳。
望著紧闭的院门,陆大有心中七上八下:师父定是恼怒极了,才连一句责备都懒得说。
而此时的內院书房,岳不群正站在窗前,思绪早已跳出陆大有这件小事。
他神色凝重,开始復盘:昨夜药王庙一战,暴露出的何止是陆大有一人的问题?
华山派上下全凭师徒情分维繫,管理鬆散得如同散沙。
弟子们平日练功全靠自觉,遇事时毫无章法,连基本的警戒与配合都没有。
门派內既无明確的职责分工,也无应对危机的预案,这般模样,別说与嵩山派抗衡,怕是连自保都难,怪不得这些年华山派在五岳剑派中愈发边缘化。
“必须得整顿一番。”
纵观原著剧情,老岳最难过的一关便是嵩山五岳会盟,最高光的一刻也是五岳会盟,在五岳合併的那一刻出其不意打败左冷禪,夺得五岳掌门。
掐指一算,明年便是五岳会盟的时间,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没练辟邪剑谱的我又有几分胜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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