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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兰相对冷静一些,她拉住丈夫的手,“你先別急,我看那小伙子,不像是有坏心的。
而且,他能让月华的身体有如此明显的好转,至少目前看来是好事。
我们若是贸然去查去问,万一惊动了对方,或者让月华產生逆反心理,反而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按兵不动。”叶秀兰沉吟道,“多观察月华这几天的状態。
如果她的身体状况能持续稳定甚至好转,说明那方法確实有效。
至於那小伙子……我们可以试著从月华那里旁敲侧击一下,或者……我明天留意一下院门口,看能不能再遇到他,至少问个姓名单位,心里也好有个底。
总之,一切以月华的身体和意愿为前提,我们小心求证,谨慎处理。”
苏志安嘆了口气,点了点头,目前看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他望向女儿房间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病情可能迎来转机的期盼,又有对那个神秘年轻人和他所用方法的好奇与隱忧。
“也不知道月淮怎么样了?”
叶秀兰听到丈夫提起大儿子苏月淮,眼神也瞬间黯淡下来,一层深深的忧虑笼罩心头。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相框,里面是苏月淮穿著军装戴著听诊器,笑容爽朗的照片。
叶秀兰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是啊,月淮这一走,都快三年了。
头一年还有几封信,说是调到了东南沿海的部队医院,工作忙信號也不好。
可这后面一年多,就再没收到过只言片语……”
她摩挲著相框玻璃,“组织上我们也去问过几次,只说那边情况特殊,属於机密,让我们安心等待。可这心里,怎么能安得下来?”
苏志安走到妻子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別往坏处想,月淮那孩子,机灵稳重,医术也好,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可能就是任务特殊,不方便联繫。”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可每一次说,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们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辆停放在楼道里被苏月华视若珍宝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那还是苏月淮参军前,用攒下的津贴买的。
那时候,苏月华还扎著羊角辫,总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身后。
苏月淮就经常骑著这辆崭新的自行车,载著妹妹,穿行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去护国寺吃小吃,去北海公园划船,去书店淘换小人书……清脆的车铃声和兄妹俩的笑声,仿佛还縈绕在耳边。
苏月淮对这个妹妹极好,知道她身体弱,出门总记得给她带件外套,口袋里也常备著她可能需要的零嘴和小玩意。
苏月华对哥哥的依赖和感情,更是深厚。
自从哥哥失去消息后,这辆“二八大槓”就成了苏月华最重要的寄託。
她想哥哥了,就会推著车子出去,沿著以前哥哥带她走过的路,慢慢地骑上一圈。
有时候是去哥哥常带她去的书店呆坐一下午,有时候只是绕著院子后面的小路骑几圈,仿佛哥哥还会像以前一样,突然从后面追上来,笑著揉揉她的头髮。
这辆车,不仅仅是苏月华的念想,更是苏家对长子平安归来的一种无声的期盼和寄託。
每一次看到女儿推车出去,苏志安和叶秀兰心里都五味杂陈,既心疼女儿,又加倍地思念儿子。
此刻,因为小女儿身上突然出现的可能与一个陌生青年有关的转机,又勾起了他们对下落不明的长子更深的牵掛和无力感。
大儿子音讯全无,小女儿的身体又牵扯进不明来歷的人和事,这对中年夫妻的心,被拉扯得生疼。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风声,更添了几分寂寥与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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