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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的意料,许大茂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低著头不吭声,反而梗著脖子,直接摊了牌,“爸,我不是读书那块料!那些公式、文章,我看著就头疼。再说,毕了业不还是得跟您学放电影吗?咱这手艺,比他们上大学挣得少?”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不甘和急切,“您看看隔壁的傻柱,现在都能在食堂上班挣钱了。我再在学校里耗两年,岂不是被他甩得更远?我可不能落他后头!”
听到儿子提起对头何家的傻柱,又看他確实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许富贵沉默了。
他本就是更重实际的人,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良久,他吐出一口浓烟,终於鬆了口:“罢了,既然你铁了心,那就按你的路子来吧。”
“他爸,就让大茂这样退学,院子里的那些邻居不得笑死。”许母在一旁开口道。
“有什么好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大茂的成绩,你以为他再耗下去,就能毕业吗?”
“可当初你为了让他读高中,可没少跑,现在……”许母有些不死心道。
“说这有什么用,只能怪他自己不上进,老子已经让他上高中了,以后好赖都是他自己选择。”
几天后,许富贵提著两瓶好酒,走进了娄家小楼。
虽然娄氏轧钢厂已开始公私合营,但创始人娄振华“娄半城”的余威仍在,厂里的大事依然说得上话。
在宽敞的书房里,许富贵赔著笑脸,“娄董,我家那小子,实在不是读书的料,我想著让他早点为厂里出力,不知道厂里放映员学徒的名额,还缺不缺人……”
娄振华看在许富贵这位老放映员的面子上,略一沉吟,“老许,这轧钢厂未来可能就不是我说得算了,学徒名额可以给你,但你还是早些做打算,毕竟厂里只许要一个放映员。”
娄半城的话,许富贵明白,不就是他们父子俩只能留一个。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等大茂学成后,他再去外面找工作就是,放映员可是技术活,一般人可不会,找个工作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退学手续办得很快,几乎没有波澜。
几天后,许大茂在同学各异的目光中,默默收拾好书本。
他没有多少朋友需要道別,只有几个平时一起胡混的伙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於林天才他早就知道,或许外面的花花世界更適合许大茂。
当他抱著那个半空的书包走出校门时,心里竟莫名地鬆了一口气——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公式、课文和考试,终於远离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学校的牌匾,阳光有些刺眼, 但此刻他终於可以解脱了。
而在教室里,语文老师看著那个空出来的座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四个大字:“珍惜光阴”。
教室里格外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里对许大茂的退学,没有过多的询问,好像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没过两天,许大茂便如愿以偿地换下了学生装,穿上了蓝色的工装,亦步亦趋地跟在了父亲许富贵的身后,开始了他的放映员学徒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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