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天早上,林家饭桌上,林天成放下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何叔怎么就那么狠心,真扔下柱子跟雨水走了呢?你们是没见,柱子这些天整个人都垮了,原本挺精神的小伙子,现在看著比爹还老气。小雨水更是可怜,天天哭得嗓子都哑了。”
“大哥,你倒是挺关心柱子哥的?”林天才扒著粥,抬眼问道。
“能不关心吗?我们从小一块玩到大,他什么人我清楚。”林天成眉头拧成了疙瘩。
林天才看了看大哥愁云密布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其实……要想找何大叔,也没那么难。易大叔那儿,八成有地址。”
“嗯?”林天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那他为啥不说?”
这时,连原本默默吃饭的林国栋和张爱娟也停下动作,目光投了过来。
林天才索性把话摊开,“爸、妈、哥,你们想,何大叔为啥偏偏赶在成分重审这节骨眼上走?还走得这么悄没声息?之前院里可都传遍了,说这次特別严,翻旧帐。再想想,是谁最早把『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话传出来的?”
林天成怔住了,仔细一回味,脸色渐渐变了,“你是说……易大叔他……”
“何大叔给日本人做过饭,这事儿真要揪出来,確实不好说。但偏偏他一走,就没人提这茬了。”
“其实给日本人做饭多了去了,最有可能的还是何家祖上问题。”
林天才条理清晰地说著,“易大叔这些年为孩子的事,没少发愁。他表面上对谁都好,可心里算计得比谁都深。柱子哥人实在、重情义,还有手艺,要是没了爹,再有人对他雪中送炭……岂不是最好的养老对象?”
林国栋和张爱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丝寒意。
他们和易中海打交道多年,自然知道那副老实面孔下的城府。
“可…可易中海要是不说,咱也没办法啊!”林天成急了。
“他不说,就没办法了?”
林天才摇摇头,“直接去报军管会啊,何大叔这么大个人坐车走,总要开介绍信吧?军管会查起来不难。更何况他还遗弃未成年子女,雨水才多大?这罪名的严重性,够把他从哪儿都揪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最好別闹大找到了也別声张,让柱子哥偷偷带著雨水去一趟,亲眼见见何大叔,什么都清楚了。到时候是回是留,再说。”
“得悄悄的?”林天成恍然大悟,“你是怕易中海知道了会……”
“当然。”林天才肯定地说,“要是这里头真有他的事,他知道了风声,难保不会抢先一步给那白寡妇通风报信,到时候他们把何大叔藏起来,或者乾脆再挪个地方,可就真找不著了。”
林天成猛地站起来,脸上终於有了拨云见日的光彩,“天才,你说得对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找柱子,得悄悄跟他说。”
林天才连忙叫住正要衝出门的大哥,“大哥,別急,我还没说完呢!柱子哥要是去找何大叔,得找个合適的藉口,就说去他师父那儿住几天。不然院里人多眼杂,根本瞒不住。另外……如果找到何大叔,他不肯回来,一定得让他写个证明,把房子的產权过户给柱子哥。否则,万一哪天那白寡妇动了心思,把房子骗走,等何大叔老了,怕是连个棲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天成重重地点点头,將弟弟的话牢记在心,匆匆去找傻柱了。
望著大儿子离开的背影,林国栋和张爱娟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小儿子林天才,眼中充满了惊讶的光芒。
这孩子的心思之縝密、对人情世故洞察之深,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果然,没过两天,傻柱就带著妹妹何雨水出了门,对外的说法是去师父家住几天,实则兄妹二人悄悄踏上了寻找父亲的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