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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锈跡斑斑,歪歪扭扭的青色短剑於虚空中出现,横亘在前。
男子用长戟划破如玉的肌肤,挤出数滴晶莹金黄的血液,洒在短剑上。
短剑锈气褪去,歪扭的更狠了。
金蛇现世,捲起了天上的云层,空气为之一凝,天边乌云聚集。
见此异状,数十道身影或从小河中,或从草原上,或从山洞里,齐齐腾入空中,聚在一起,如临大敌般,看著金蛇剑。
“你是何人,敢乱我敕勒天象?不知道我敕勒族乃大秦臣民?你这样做,就不怕方羽亲率雷霆军,灭你满门。”一位鼠头鼠脑的修士喝道。
“我会怕他?就是尔等杀了我的兵崽子?”
面具男子冷哼一声,眾人只感觉如遭雷击,心头一震。
“阁下休要血口喷人,我范宵做事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卑鄙之事,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我能从你身上感觉一股縈绕著的怨气,死!”
面具再次冷哼一声,这名修士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一柄歪歪斜斜的飞剑將其戳了个对穿,鲜血汩汩而流。
袖口的那件车轮模样的暗器隨之一起跌落於地,面具男再挥出一剑,將其斩断。
“阁下隨意杀我敕勒族人,莫非是在向我敕勒族挑衅?向大秦挑衅?”
一位头戴荆棘王冠的白衣高大修士脸有怒气,质问道。
他双手宽大,每只手持一把巨斧。
巨斧上刻有不同种类的珍禽:朱雀、银翅、青鸟、风羽、仙鹤。
这些飞禽不过是在鐫刻巨斧外围,同巨斧中间鐫刻著的血红色的狰狞大鸟相比逊色不少。
只见这血色大鸟四翅,三头,双尾。
面具男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道:“吾乃大秦征北大將军李牧。不过来视察一下我大秦河山,尔等就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甚至想对我出手。不是心怀鬼胎,还能是什么?”
荆棘王冠额头浮现三缕黑线,沉声道:“我等已经投降,甚至將宝珠皓月相送。將军还要苦苦相逼,真当我北蛮部落没有血性吗?”
將军仰天长啸,片刻才歇,“若不是这皓月珠,本將军真的会考虑放你们一马,毕竟我们也是打了几十年的老交道了。”
“几十年交道?我们与將军素未谋面,也並未有过衝突。难道你不是李牧?”荆棘王冠大惊,问道。
据朝歌线人传来的消息:此次带兵的大將军是大秦新晋名將—李牧,此事確凿无疑,难不成其中有鬼?
“李牧那种愣头青,怎么明白你们敕勒族的狡猾。”
將军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庞。
“怎么可能?修行邪术的修士都会遭受苍天诅咒,命不过百。你就算再无敌,又如何能逆天而行?”
他认出了眼前戴蛇形面具之人根本就不是李牧,而是曾经让他闻风丧胆的方羽。
不过话音未落,头顶上的荆棘王冠便已被方羽的声大吼,震落在地。
倏然,一把青色的小剑擦著荆棘王冠的脸颊飞过。
一击未中,小剑在空中驀地放大,比之前宽上两倍,长三倍有余,看起来倒更像一把大巧不工的重剑。
一道道剑气从小剑身上迸射而出,將周围虚空切割出一道道涟漪,空间大片塌陷。
一群躲闪不及的飞禽直接被切成了碎片,羽毛簌簌落下。
“方羽!三百年前,你祖父叛北蛮,降大秦;两百年前,北蛮四分五裂也拜你父亲所赐,大量的族人被送到朝歌城当奴僕,北蛮从此一蹶不振。
这一百年,你又对我北蛮广兴战事,来建立你所谓的显赫军功。我北蛮苦你大秦久矣,苦你方家尤甚。
再不为我北蛮谋一条出路的话,北蛮真的要亡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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