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沈朗姿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要求饶,想咒骂,但触及皇帝冰冷的目光和沈砚白毫无温度的眼神,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不仅失去了爭夺的一切,连作为沈家子弟的最后一点体面和根基,也被连根拔起。
“臣,遵旨。”沈砚白声音冰冷,毫无波澜。对於这个前世今生不断伤害卿卿、今日更欲置她於死地的弟弟,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皇帝处置已毕,圣意煌煌,尘埃落定。厅內眾人恭送圣驾,气氛依旧肃穆紧绷。
眼看著皇帝在侍卫和內侍的簇拥下,即將踏出松鹤堂的门槛,身影融入门外略显刺目的天光之中——
“陛下请留步!”
一道清越却坚定的女声,忽然响起。
眾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安静立於沈砚白身侧的苏和卿,忽然提起裙摆,快步向前追了几步,在距离皇帝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將手中拿著的信纸呈给皇上。
“陛下,民女斗胆,尚有此物,需呈於御前。”
皇帝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布包上,又看了看苏和卿镇定自若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他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旁的內侍总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苏和卿手中接过布包,然后躬身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並未立刻打开,只是看著苏和卿:“此为何物?”
“回陛下,此乃沈府五公子沈朗姿,亲口供述並签字画押的证词。其中口述了他与郡主及柳家有染的事情。”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皇帝的眉目也沉了沉。
他接过內侍总管递上的、已然展开的供词,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末尾那个刺目的红指印,只说了一句“朕会处置”,便不再多言,转身在侍卫內侍的簇拥下离开了沈府。
那捲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纸张,被他隨手交给了身旁的內侍总管,仿佛只是接过一件寻常物事,但厅內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新的一场风暴。
圣驾离去,沈老太爷长长吁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太师椅背上,闭目养神,今日这番惊心动魄,著实耗神。
沈砚白紧绷的脊背也稍稍放鬆,但眉宇间依旧笼罩著一层沉鬱。
他转向身侧的苏和卿,目光复杂地落在她沉静的面容上。方才她拦驾呈证的大胆与果决,让他心惊之余,更多是后怕与惊诧。
他轻轻拉了拉苏和卿的衣袖,待她抬眼望过来,才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问道:
“你......何时去见的沈朗姿?又怎会知道那些事情?还有那份供词......”他顿了顿,“我竟全然不知。”
苏和卿对上他深邃眼眸中那抹关切与疑惑交织的情绪,心下微软,知道今日之事確实瞒了他。
她並未退缩,也无意继续隱瞒,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动作间带著一丝与她平日温婉形象不符的利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