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谁啊?大半夜的......”他嘟囔著,伸出头左右看了看。
月光清冷,街道空旷,除了被风吹得滚动的几片落叶,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小廝缩了缩脖子,夜里寒气重,他打了个哆嗦,“肯定是听岔了。”
他嘀咕著,又打了个哈欠,重新將大门关紧,插上门栓,裹紧衣服回到门房內的小火炉边打盹去了。
沈府高门大户,偶尔有些醉汉或流浪汉经过弄出点声响,也是常事,他並未放在心上。
而此刻,在距离沈府几条街外、一处僻静低调的小院地窖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地窖不算大,原本似乎是用来储存蔬菜瓜果的,此刻却空旷阴冷,只点著一盏昏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中央一片区域。
空气里瀰漫著尘土和陈年醃菜混合的、不太好闻的气味。
德子將肩上的“麻袋”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昏迷的沈朗姿被这一摔,痛哼了一声,却仍未醒来。
油灯旁,站著两个人。
苏和卿披著一件厚实的莲青色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紧紧抿著的唇。
她手中端著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冒著寒气的冷水。她身后半步,站著面色沉静、眼神锐利的六娘,也是这处隱秘小院的主人。
德子朝苏和卿恭敬地点了点头,退到一边阴影中,如同蛰伏的猎豹。
苏和卿上前一步,手腕一倾——
“哗啦!”
一整碗冰寒刺骨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沈朗姿的脸上、头上。
“啊——!”
沈朗姿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猛地抽搐一下,呛咳著醒了过来。
冷水顺著他脏污的头髮、脸颊流进脖子里,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地窖的阴冷加上湿透的衣物,让他如坠冰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因寒冷和虚弱而模糊。
昏黄的灯光下,他首先看到的是一道纤细的、披著斗篷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
那身影......有些熟悉。
是梦吗?还是他终於冻死饿死,见到了鬼魂?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被囚禁多日的绝望、寒冷,以及对“温暖”和“熟悉感”本能的渴求,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挣扎著,朝著那个身影伸出手,脸上甚至挤出一个扭曲的、试图討好又带著依赖的笑容,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断断续续:
“和卿,是你吗?你......你来救我了?我好冷......好难受......”
他一边说著,一边竟然试图朝著苏和卿的方向挪动,仿佛想要靠近她,汲取一点温度,享受记忆中那份属於“他的妾室”带来的逆来顺受的温顺。
然而,就在他脏污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苏和卿斗篷边缘的剎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