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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安抚道,给云水的伤口换了一次药,便回去继续睡了。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她再次被沈砚白叫醒。
“和卿,”他的声音比刚才更紧绷了些,“云水好像在说梦话,是不是发热又反覆了?”
苏和卿嘆了口气,认命地再次起身。
检查一番后,她有些无奈:“他只是睡得不安稳,偶尔囈语两声,並未发热。让他趴著睡確实难受,你多留意帮他稍微调整下姿势就好。”
待到第三次,沈砚白因为云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腿、牵动伤口时轻轻抽了口气,而再次急匆匆来敲苏和卿的门时,天边已隱隱泛起了鱼肚白。
苏和卿披著衣裳,看著站在门口、眼下带著青黑、神情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后知后觉的窘迫的沈砚白,忽然全明白了。
她这次没有立刻去看云水,而是倚著门框,静静地看著他,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沈砚白在她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连续三次为了些微末细节將她从睡梦中吵醒,此刻冷静下来回想,那些所谓的“情况”根本无足轻重。
他並非不通医理,只是关心则乱,尤其是对因他而受伤的云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如临大敌,下意识地就想寻求她的確认和安抚。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沉,带著浓浓的愧疚,“抱歉,我太紧张了,一次次吵醒你……”
他觉得自己像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平日的冷静自持在今晚荡然无存。
苏和卿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吵醒的无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柔软。
她走上前,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低头。
沈砚白不明所以,微微俯身。
苏和卿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件珍品上的褶皱。
“没关係的。”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温暖,“患者的家属一般都会很紧张,这是正常的事情。”
她看著他惊讶抬起的眼眸,认真安慰他:“担心则乱嘛,以前在祖父的医馆帮忙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如果有重伤的患者是很难睡一个整觉的,所以你无需自责啦。”
说著困意就重新来袭,苏和卿捂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安慰地拍了拍沈砚白的手臂: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太阳升起来了,云水的情况就会稳定很多了我。”
恰在这时,昨晚被沈砚白赶走休息了一夜的朝墨也因为担心云水而早早回到这里,看到苏小姐和公子都在,朝墨向两人行礼之后让他们两人回去休息。
“我来照顾云水就好。”
“那就拜託你了。”苏和卿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睡个回笼觉,手腕却被沈砚白抓住。
她回头,看到沈砚白在晨光下微红的脸颊。
“和卿......客房太远了,熬了一夜好累,我能在你这里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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