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所以出来之后,外面的庭院一片安静,只有两人行走之后踩雪发出的安静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抱歉。”沈砚白声音低低的对苏和卿说,“要是我没来苏府,就不会带给你这些麻烦了。”
庭院深深,雪光映著月色,將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苏和卿听到他的道歉,停下脚步,转过身仰头看他。廊下灯笼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清晰的心疼和瞭然。
“说什么傻话。”她声音轻轻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难道你不来,他们就会改变看法吗?难道我不与你在一起,他们就会高看苏家一眼吗?”
她微微歪头,看著他被酒意和冷风熏得微红的俊脸,继续道:
“麻烦从来都在那里,不会因我们迴避就消失。你今天来了,挡在我前面,把话都说开了,反而让我……让我们家,都更安心了。”
沈砚白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无阴霾的信任和支持,只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被她三言两语就温柔地挪开了。冰冷的指尖似乎也因她的话语而渐渐回温。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鬢边被风吹落的一缕髮丝,动作小心翼翼,带著珍视。
“卿卿,谢谢你。”他唤她,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又坚定,“我保证,以后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是老几。”
苏和卿听到这句话笑得眼睛弯弯,拉著他的手开心地轻轻晃动:“那我就等著做女人堆里的老大啦!”
“好。”临別时,沈砚白亲吻了一下苏和卿的额头,眉眼间满是深情,“等我。”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轆轆的声响。
沈砚白端坐於车內,背脊挺得笔直,方才在苏府时微醺的慵懒和面对苏和卿时的温柔繾綣,已尽数从他脸上褪去。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车帘一角,苏府门楣上那盏在寒风中微微摇曳的暖色灯笼,最终也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指尖鬆开,帘布垂落,將车外世界隔绝。
车內光线昏暗,仅有缝隙透入的微弱雪光,映照著他半张侧脸。
眉目间最后一丝留恋化为乌有,一层凛冽的冰霜迅速浮上,眸色沉静如水,却深不见底,寒意逼人。
知道他在苏府的,也就是云水了。
云水跟了他多年,忠心耿耿,绝非莽撞无知之辈。他深知沈大老爷的意图,也明白贸然泄露自己行踪会带来怎样的麻烦,绝不会轻易开口。
能让他开口,想必是动刑了。
沈大老爷为了拿捏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
沈府,沈砚白院中,一片狼藉。
血色化开了雪,沾得得满地都是。
朝墨哭著求大老爷找医生给云水看看,但是老大爷却把他忽视了个彻底。
最后还是沈大夫人匆匆赶来,带著府医来给云水医治。
“沈勤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大夫人气急。
沈大老爷却不为所动,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回復她:“我等了他一夜,作为父亲难道不该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