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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提议,”苏和卿轻轻一笑,“可以放人进来但不许出去,这样既不耽误办案,又不违封锁令,谁都不耽误。”
“正是如此。”裴穆跟著点头,“听到大理寺要抓的人是王二,我们就带著他们来了。”
“好聪明!”谢依然眼睛亮亮的,“这件事情办得太妙了!这王二恐怕再无翻身之日了!”
提起王二,苏沉香又问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不知道,但刚刚大理寺卿说是命案,”苏和卿垂下了眼眸,“可能是將谁杀了拋尸吧。”
*
“他將我夫杀了啊!”堂上,妇人哭得泣不成声,“我连我夫的尸体都没见到过啊大人!”
自从丈夫被杀害,刘娘一个人带著老大还要费劲艰辛地生下老二,从没敢哭过,只怕一哭伤心,人就再没了力气活著。
如今在这专门断案的大堂上,她终於能放纵自己好好地哭一场了!
而被压著跪在她身边的王二怒目圆睁。
她竟然报官了!这个贱民还敢报官反抗?等让祖父知道了,整不死她!
“不许再瞪她!”惊堂木猛地一拍,大理寺卿黑著脸问道,“王二,你可认罪?”
“我不认!”王二的怒视转到了大理寺卿的脸上,“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啊?我都不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妇人,凭什么让我认罪?”
那男的被打死之后尸体早已被王二的手下扔到京郊荒废的坟地去了,哪里还能找得著?
“还不认罪?”大理寺卿压了压眉头。
这位王公子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伸手拿出了一幅画卷,猛地展开。
跪著的刘娘抹了抹眼泪,抬头正对上画中人那熟悉的眉眼,登时觉得心口一窒,人一软就要倒下,被旁边的小吏扶住了。
“夫君!这是我的夫君啊!”刘娘哭得几乎昏厥。
她和夫君就是普通的农户,根本捨不得花钱找人给画张相。那这画,只能是庭上的大人发现了他夫君的尸体之后找人画下来的。
曾经的她还能抱著些微薄的幻想,幻想夫君还没离开她,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
总是断案多年的大理寺卿见此也觉得於心不忍,將画卷收了起来。
本来严肃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柔和:“这事三月前有人报官发现的尸体,由於找不到家人,我们就將他画了下来之后埋葬了。王公子,你还敢说我们没证据?”
“不仅有这样的物证,我们还有数十位人证。王公子,你获罪的证据確凿,也丧失了最后赎罪的权利。”
大理寺卿將惊堂木最后一次拍响:“將罪人王二收押入大牢,具体惩罚容后公布!”
王二人都傻了,只能进行最后的挣扎:“你们谁敢关我?我可是王家公子!我父亲是礼部尚书,我祖父为国献策功勋重大!你们谁敢关我?”
可惜没人理会他的话。
“威武——”
“威武——”
案件审理结束,两边的小吏齐声喊著休堂,大理寺卿將那幅画卷放到刘娘手上。
“留个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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