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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和卿听到这话心口一窒,差点连掛在脸上的笑容都没能维持得住。
究竟是谁教他胡说八道的!四年间挨了那么多惩罚,沈家的规矩没人比她知道的更清楚!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苏和卿不得不和沈砚白对话,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怎么会不待见沈先生呢!只是我从未去过学堂,有些怕授课的先生们......”
说著她低下头,表演出一些畏畏缩缩的样子,但沈砚白却不上她的当。
苏和卿瞧著对他是颇为恭敬礼数周全,但这恭敬中总透著一股若有似无的疏离,等什么时候她心绪不佳,那是恭敬也没了,礼数也没了,就只剩下横衝直撞的怒意。
沈砚白不明白这股无名的怒意从何而来,於是他问道:“沈小姐怕我,所以不想我留在这里用午膳?”
苏和卿被问得烦了,面上的笑容终於淡了些,再开口的声音没了起伏:
“难道沈先生想在苏府用膳?我以为,您连我府上的一口粗茶都不愿下咽呢。”
听到这话,沈砚白的喉结轻轻滚了滚。苏和卿继续说道:
“幸而沈先生未饮茶水,不然我今日喝了先生喝过的茶水,才是真的冒犯了先生。”
说完这些话苏和卿终於觉得心中鬆快,这才站起身行了礼,隨便寻了一个要走的理由:
“沈先生慢用,学生要去更衣。”
她是没心情在这里继续陪著沈砚白了,他能留下吃饭,不过是因为身体实在支撑不住,差点晕倒在这里才出此下策,却还要明知故问。
反正他也瞧不上她,缺了礼数又如何?
苏和卿绕著连廊,离正厅越来越远,没一会儿就走回了自己的小院中,在小院的花架上看到了一蹲著的大鹰。
是老家那边来信了!
苏和卿快步走过去摸了摸老鹰的脑袋,从鹰腿上取下信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
[致卿卿:展信佳。
祖父让我问你,医术可勤看著,不曾忘记?
家中一切都好,只是小白总是殷切期盼著你的到来,连日不见你,愁得它每日都多吃一斤胡萝卜。祖父前些日子捡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大肚子狸奴,我见它时它几乎已无生气,祖父说它难產,快被肚子里的孩子憋死,於是给它施了几针,没一会儿就生下一堆小崽子,还赖在祖父家中不走,给祖父愁的眉毛都要跳起来了......
是为记,念安。]
苏和卿看著这信嘴角翘起,仿佛亲身经歷了表哥说的那些趣事,整个人都沉浸在开心的心绪中。
姐姐苏沉香见她如此开心,也凑过来看信。
“家中数人,表哥唯独给你寄了信。”苏沉香看她,“我一猜便知祖父念著你呢!”
苏和卿將信塞在姐姐手中:“祖父专门让表哥写信寄给我,就是为了督促我多看看医书呢!哎!”
苏和卿虽然嘆著气,面上却带著情真意切的笑容:“表哥写的信提醒了我。或许我还可以试试给动物治病。”
“哪来的动物?”
“马场里的马瘸了腿,”苏和卿去拿自己的药箱,“我瞧著可怜,说不定能治好。”
苏沉香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回来。”
看著妹妹远去的背影,苏沉香轻轻鬆了一口气。
前几日和卿眼里仿佛总有哀慟,让人瞧著心疼。今日收到了祖父的信,好像终於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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