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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苏和卿挑眉,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名字取得太雅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今日我取得这个名儿权当送给你们了,不用谢。”
苏和卿说完这些,心里积压的鬱气总算消散了些。她拍了拍小黑的脖颈,转身离开时的脚步轻快了许多,甚至带著几分少女的雀跃,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身后,朝墨气得脸都红了,握紧了拳头,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而沈朗姿也面色难看,手中的扇子被攥得几乎变形。
只有沈砚白一如既往地平静,他伸手摸了摸白虹的脑袋,声音淡然无波地吩咐驯马师:“就这么改吧,它以后的名字就叫小黑。”
苏和卿已经转身走了。
一位身著灰色僧袍的老和尚不知从何处踱步而出。
他手持念珠,眉目慈祥,目光径直落在沈砚白身上。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位施主气度不凡,面对这般戏弄仍能泰然处之,实乃大度。"
沈砚白微微一怔,正要开口,却见老和尚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线。那红线在阳光下泛著奇异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在和尚指间轻轻颤动。
“施主命中有段姻缘红线,老衲观之,已然显现。“
老和尚意味深长地凝视沈砚白,”只是这红线系得巧妙,一头牵著桀驁不驯的烈马,一头繫著伶牙俐齿的佳人。施主若能以今日这般胸襟相待,必能成就一段良缘。"
朝墨闻言就要上前斥责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和尚胡言乱语,之时他只往前走了一步,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阵微风吹过,老和尚已经消失无踪。
朝墨瞬间荆楚一身冷汗:“公子,你刚刚看到了他吗......”
*
马场边缘,苏和卿刚走没几步就遇见了前来迎她的婢女小冬。
小冬一脸喜气,高兴地手舞足蹈,几乎是跑著迎上来的。
“真解气!”她开心地说,眼睛亮晶晶的,“小姐,你没瞧见你转身就走时,那两人的脸都阴成什么样了!特別是那个朝墨,气得都快冒烟了!”
苏和卿被她这话逗得笑了好一阵,才打趣她:“快別说瞎话了,你离得那么远怎么看到的?”
“我眼神儿可好了!”小冬冲苏和卿眨眨眼睛,“而且耳朵也好使,你说的话我可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沈大人最后还真把马名改成了小黑,真是笑死人了!”
说完这话,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小姐,我刚开始看到小黑的时候我还嚇了一跳,以为是谁把家里的小白绑过来了呢!它们长得可真像!”
苏和卿面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我猜,小黑是小白的姐妹。”她轻声说道。
“啊?”小冬张大嘴巴,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怪不得它俩长得那么像。不过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苏和卿指了指腰间的络子——这是用小白尾巴上的鬃毛编成的。临行前,她捨不得这匹从小陪伴她的马,便精心剪下一綹马尾,编织成这个精致的络子带在身边。
其实苏和卿最开始下马的时候还十分疑惑。
这匹马其实並未做出太过激烈的挣扎,仅是轻巧地跃动了两下,隨即迈开步伐奔跑起来。
它的这番举动,並未给她带来预想中的重重困扰,反倒与人们口耳相传的那些惊险故事大相逕庭。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一匹连京城最好驯马师都驯服不了的烈马,怎么会如此温顺地让她骑乘。
但是当这马走过来轻咬自己络子的时候,苏和卿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它不挣扎是因为认出了小白的气息,所以苏和卿才能这样毫无阻碍地骑它跑了一圈。想必这匹马与小白天生就有某种血缘联繫,才能隔著这么远就嗅到亲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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