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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f班,你说巧不巧,整个年级最难搞的傢伙,好像都凑到这个班了。

然后是月考,当时觉得难得要命,现在回头看,也就那么回事......”

他用匯报工作的语气,开始讲述那些艾玛无从知晓、却已尽人皆知的事。

语速先稳,再快。

句子开始断裂,逻辑散架。

最后只剩反覆的“对不起”,和一些破碎得拼凑不起来的词。

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弯下腰。

乾呕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头晕目眩里,他把前额抵在石碑上,借那点坚硬的触感,撑住全身的虚脱。

不知过了多久。

生理性的剧烈战慄才慢慢平息,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片空茫。

安洛下意识召唤出了艾蕾。

没有他的指令,艾蕾便静静佇立著。

金色长捲髮,红色洋裙,蓝色眼眸。

她只是一个寂静的美丽造物,与他面前刻著名字的墓碑默然相对。

安洛坐在草地上,仰头望著艾蕾那张与回忆有几分相似的脸,试图从中汲取一丝虚幻的慰藉。

下一秒,一种近乎褻瀆的自我厌恶狠狠击中了他。

他在做什么?

用一个自己创造的、没有生命的傀儡,来面对这份永远无法弥补的失去?

艾玛是艾玛,艾蕾是艾蕾。

製作艾蕾,从来不是为了製造一个替身。

那更像是一种自我刑罚。

让“失去艾玛”这个事实,变成如影隨形的实体警示。

提醒他,他曾无力守护任何东西。

安洛抬手抹了把脸,指尖一片湿凉。

思绪被冷风吹著,飘向更远的地方。

除了他,还会有人记得来祭拜艾玛,和她的母亲姚雪吗?

他想起了姚雪,那位同样逝去的妇人。

按流程,维安局本该为她立一座公墓,但此事后来不了了之。

事情经过艾琉西亚干涉,老邻居们或许都有了归宿,但姚雪的墓碑,终究没能立在女儿身旁。

安洛站起身,抖落身上的雪,走向公墓办事处。

他交钱办了个简单的手续,看著工作人员將一座小小的衣冠冢,立在了艾玛墓旁。

两座墓碑静静並肩立在薄雪里。

安洛看著它们,恍惚间,那个暑气瀰漫的遥远夏天,忽然毫无预兆地撞回眼前。

那时兽潮好不容易结束,米麵蔬菜恢復了供应。

他觉得菜价涨得厉害,便和姚姨商量,在屋子旁边空地围了一小畦菜园,想自己种点吃的。

夏天太阳毒得嚇人,光线白花花砸在地上,仿佛能把泥土都晒出裂缝。

热气蒸腾起来,舔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

他蹲在地里埋头撒种子,阳光直直打在后颈和侧脸上,疼得有些发木。

忽然,一片阴影落了下来。

姚姨不知从哪儿变出一顶旧草帽,轻轻扣在他脑袋上。

草绳带子绕过他的下巴,被她灵巧地系了个结。

“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她声音带笑,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帽檐遮住了炽烈的光,在脸上投下一圈温凉的阴影。

那个下午,系在他下巴下的草帽带子,隨著他播种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蝶儿在翩躚起舞。

......

安洛轻轻吸了口气,那点幻觉般的温暖也消散了。

这算是,一场迟来的悼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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