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S班心结,解开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安洛在眾人又哭又笑时,將吴归航行刑的画面投映在灵堂幕布上。
他用酒祭奠薛长临,而同伴们瞥见那面投影的瞬间。
舒文竹猛地咬住了嘴唇。
熊隙別过头去,沈铭眉头紧锁。
每个人脸上都闪过惊悸或厌恶。
只有安洛,平静地注视著一切,直到画面终止。
他看著吴归航最后涣散的神情,心底竟浮起一丝快意。
罗渡的报告说,吴归航骨子里是只乌龟。
安洛击穿他的心理防线,裴谈又补了一顿狠揍,这才让他在被押到维安局后,吐了点永夜启明计划的边角料。
投影熄灭,幕布重新变得空白,像一块突然失声的墓碑。
灵堂里只剩呼吸声,过了好几秒,才有人轻轻动了一下。
舒文竹看著手里的协会徽章。
薛长临的徽章她已交还给他父母,现在这枚是她自己的。
她还记得薛父佝僂著背,额头抵在灵堂地板上压抑的哽咽:
“长临啊,爸没本事...没钱没势,什么都做不到......”
“你小时候耳朵灵,听啥都清...是爸没用,护不住你,让人害了......”
“爸当时不该怪你的,你在上城区本就不容易,被人害了爸当初为什么要怪你呢,我后悔啊!”
“你下辈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点,別、別再到咱家来了。”
“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
薛父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臂弯里。
薛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住丈夫颤抖的肩膀。
当他软弱时,她便是他的后盾。
回忆收拢。
舒文竹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第一学院学生们。
这些傢伙比她小两岁,却已经歷了这么多生死。
她沉默片刻,终於还是轻声开口,將那句只有小队和安洛听见的遗言,缓缓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最后那会儿,他用心网给我们传了一句话。
他说,一定要活著出去。
替他听听,那些他还没来得及听的美好声音。”
薛长临对这个世界有眷恋。
他记得春天冰裂的脆响,夏天第一口西瓜迸溅的汁水声,秋叶打著旋儿擦过耳边的窸窣......
舒文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过暗恋者未曾说出口的心跳。
但那些他曾拥有、失去、並永远错过的一切声响,一定都很好听。
长久的沉默笼罩下来。
鹿青青擦了擦眼角。
她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金玄彻和厄小七之间。
有件事,一直硌在她心里。
开学时,金玄彻的家徽戒指丟了。
她曾用异能【命运戏法】看过,当时运气最差的是安洛和厄小七。
结合时间地点,她对金玄彻说过:
“大概率是厄小七偷的。”
她没有亲眼看见,却似乎推出了真相。
后来的曲折让她困惑,总觉得还有別人参与,却抓不到证据。
那时金玄彻在暴怒中撂下狠话,要让偷盗者“精神凌迟”。
当时的她和大多数人一样,与厄小七不熟,对平民困境缺乏共情,更多只是旁观一场热闹。
可现在......
她声音清晰:
“薛队长到最后,都想听更多美好的声音。
可我们有些人之间,好像还有些挺难听的话,一直堵著,没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厄小七身体微微一震。
森林里濒死的窒息感忽然涌回心头,白詡给的平安符在掌心自燃成灰,薛长临化作的树沉默矗立......
那棵树没有眼睛,他却总觉得,有人在望著他。
他们甚至没正式说过话、交流过。
可薛长临像一阵清醒的风,吹散了他心里积压的尘。
他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到小礼堂中央,走到金玄彻面前。
在薛长临含笑的遗像前,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一声来得突然,金玄彻愣住了。
一粒火星溅入乾草堆,空气里有什么被悄然点燃。
“队长用命换我们活著出来......我不该再带著懊悔活下去。”
厄小七转向金玄彻。
他把过长的灰色刘海梳到脑后,扎了个小揪揪,黑色的眼睛清澈透亮。
“开学时你的戒指,是我偷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