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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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怂啊,就单刀赴会去了。他倒是带了一些人,还好只是旁观。
你们別看我这副模样,他可比我惨多了。我还收了手呢,要不然能把他打趴下!
总之,这是我跟他的事,你们別管。谅他以后也不敢……”
“哟,这还是为了求偶才发生的爭斗。你这是春天来了啊!
旁人的確不適合掺和。可不能抢了你的风头!”
听到陆行舟调侃,胡同生笑著反问:
“就许你们有春天,我不能迎来自己的春天吗——
对了江流,给我开点儿药吧。
要见效快的那种。
免得嚇著玉芬,惹得她担心。”
“哟,还挺怜香惜玉!
不过,你还是太嫩了。
我告诉你,就得让她担心,令她觉得『打在郎身,痛在奴心』!
更別说你还打贏了。
这种悲情英雄的风度气概,指定让她爱得死去活来!”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陆大师,恰似醍醐灌顶。向胡同生这位善男,揭示了情感拉扯的无上法门。
江流也搭腔道:
“这件事儿还得赵支书的宝贝女儿亲自出面。要不然,恐怕是打跑了这一个,又迎来另一位。
你这种伤势简单的很,恢復起来可快可慢。就看怎么选了。”
江流陆行舟这一连串的说法,让胡同生感到心烦意乱。脸上一阵挣扎,显出了內心的摇摆。最后不自然地说道:
“你看著办吧。”
无需多言。
江流出去后拿回来一个用布扎住口子的小陶罐。交到胡同生手中,说道:
“这是我做的一种药膏,只需在伤处涂上薄薄的一层就能见效。
你每天就涂一次,每次不要涂多。
要不然,怕是玉芬姑娘才刚感觉到心疼,转眼你就痊癒了。那多尷尬啊!”
“嗯嗯,正是如此。”
陆行舟深以为然地点著头。
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些话,胡同生接过了药,只好感激地对江流说道:
“这次多谢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吱一声,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言重了,大家都是朋友。”
胡同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前自己还看不惯江流得过且过的样子,有时也觉得他对人看似客气其实疏远。
现在想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人生选择。只要彼此尊重,那就有机会成为长长久久的朋友。
接下来,三人便久违地亲亲热热地说起了閒话。过了一阵子,胡同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分享道:
“前几天我听赵支书提起,再过两天就会有新的一批知青到咱们松树岭大队。这下,知青大院那边可热闹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就一定住知青大院?”陆行舟问道。
“玉芬告诉我的。她说赵支书半个月前就找人修整了院子。
还是上面来人特別交代的。说是这次派给的整修材料,队里不能有一丝剋扣。
现在弄好后,女知青已经回到了东边屋子。中间的小屋子又变成公用的了。”
“行啊你,开口赵支书闭口赵支书的。我记得以前不是老喊他『老东西』吗,变得这么快?
还是说,已经有把握做成人家的乘龙快婿?”
陆行舟感觉到,朝夕相处的室友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悄然发生了改变。
最近为了方便夜里看书,同时也是受顾芸白汀澈的启发,他在自己和胡同生共同的臥室中间拉起了一道布帘。
这样也就把火炕的面积分成了两半,自己睡里面,胡同生睡外面。
现在看来,仅仅一张帘子就將两个人的生活圈子给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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