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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就是巢金的人!
白子良瞬间想到了此行的另一层重要意义,除了能完成严文谨所说的“虎狼之药”般的歷练,同时是自己收集地下赌棋江湖中信息的重要机会。
他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抬起头,用符合孩童身份的好奇语气对严文谨道:“严老师,我想去看看他们下棋。”
严文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在刀疤脸的引领下,他们穿过乌烟瘴气的大厅,来到棋牌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一张破旧的棋桌旁,围著三三两两的观战者。
其中一方,正是那个被称为“庖丁”的男人。
他人高马大,几乎將对面的棋手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一张脸黑沉沉的,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两眼紧紧盯著棋盘。
他捻起棋子的手指粗壮有力,落子时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带著压迫感,与其棋盘上凌厉、直接、甚至带著几分不讲道理的狠毒棋风,形成了同步的气势。
那感觉,不像是在下棋,更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隨时准备將对手撕成碎片。
白子良凝神看向棋盘。
此刻,“庖丁”执白,局面已然大优,白棋实地领先明显10目左右。
“虽然看上去凶神恶煞,但是光从这局面上的定型来看,棋路却不乏粗中有细。”
“这个局面之下只需稳健收官,便可轻鬆拿下此局。
白子良心中暗忖。
然而,“庖丁”接下来的选择,却让白子良大为不解。
他竟对黑方边路一块本已处於危险、但没有净死黑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如果白棋在別处抢收大官子,逼迫黑棋后手补活,不好吗?”
“如此猛攻,万一黑棋直接在白棋的阵营之中活出,那岂不是血本无归,直接被黑棋翻盘了?”
这种下法,完全不符合白子良所学的任何棋理,都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白子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严文谨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解释道:“在彩棋里,只看胜负是不够的。”
“最终贏多少目,直接关係到能拿多少钱。”
“贏得多,自然拿得就多。”
经严文瑾略一解释,白子良心中豁然开朗!
他瞬间明白了“庖丁”这种看似不合常理的“搏杀式”下法的真正意图——追求赌资收益的最大化!
他抬起头,看向严文谨,压低声音问道:“严老师,他们这一盘,赌多大?”
严文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考量。
旁边一个叼著烟,正吞云吐雾看得津津有味的中年大叔,闻言咧嘴一笑。
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大叔低声插话道:“嘿,他们这盘赌得不算太小,单也不是顶大。”
“一目棋,一百块而已。”
一百块一目!
白子良那颗属於金融精英的头脑,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便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棋局,如果能贏下二三十目,那便是两三千块的进帐!
这在九十年代末的中国,两三千块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对於一个普通工薪家庭而言,这已经是一笔相当的巨款了。
难怪“庖丁”会如此不惜代价地追求目数,甚至不惜冒著自己已有的大空被黑棋完全活出破坏的风险!
“所以,父亲,你也是在这条通向地狱的路上,不断沉沦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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