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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忠,等林爱卿风寒痊癒,寻个阳光好的午后,朕要亲自去看看他。”
——
林府。
林淡这回染上风寒,倒真是实打实的,並非作偽。
只是这缘由,远没有孙一帆在御前回稟的那般凶险,更不可能导致旧疾復发。
调养了近半载,御药房的珍贵药材流水般用著,岳家送来的白山老参,师父珍藏的灵芝,甚至连远在苏州的故交周维也托他爹捎来了上好的阿胶与血燕。
林淡底子本就不算太差,这般精心將养下来,內里元气其实已恢復了大半。
那日京中突降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莹白,他见之欣喜,想起儿子阿鲤还未曾见过真正的雪景,一时心血来潮,竟不顾下人劝阻,亲自披了厚氅,到院中滚了两个不大不小的雪球,堆了个憨態可掬的迷你雪人,命婆子抱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的小阿鲤在廊下看。
小阿鲤看到那白白胖胖的“怪东西”,果然兴奋得手舞足蹈,咿咿呀呀地叫唤,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新奇。
林淡在雪地里忙活出一身薄汗,看著儿子开心的模样,自己也觉得畅快,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
然而乐极生悲。他到底是大病初癒之人,寒气侵体,当夜便有些咳嗽鼻塞,次日竟发起低热来。
虽不严重,但足以让全家上下如临大敌。
后果便是,从张老夫人到江挽澜,从林清、林涵到管事嬤嬤、贴身小廝,乃至侄女黛玉,轮番上阵,將这位一家之主从各个角度数落了一遍。
张老夫人拄著拐杖,点著他的额头骂他不知轻重;江挽澜红著眼圈,好几日没给他好脸色看;黛玉则一边亲自守著煎药,一边软语埋怨“叔父怎的像个小孩子般胡闹”;连林清都难得板著脸,说他“不顾自身,亦让家人悬心”。
林淡自知理亏,只能摸著鼻子,老老实实喝药、臥床,在家人监视下,又养了十来日,直到连孙一帆都再三確认已无大碍,这场小小的风波才算过去。只是经此一事,他病弱需静养的形象,在家里是更加根深蒂固了。
皇上微服驾临林府这日,恰是一个早春的午后。
连日的阴寒被阳光碟机散,空气里有了些许暖融融的意味。
林淡自觉已全然康復,精神颇佳。
此刻,他正斜倚在暖阁窗下的紫檀木榻上,身下垫著厚厚的狐皮褥子,背后靠著软枕。
小阿鲤已经六个多月,养得极好,藕节似的手臂胖嘟嘟的,穿著大红绸缎绣福字的小袄,像个年画娃娃。
他被安置在林淡身侧,稳稳地靠著父亲的身体,一双小手正努力抓握著一个五彩斑斕的拨浪鼓,时不时笨拙地摇一下,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自己便跟著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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