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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拎不清、看不明的糊涂蛋,想来他教育出来的后代也机灵不到哪里去。
忠顺王爷默默收回了原本还想劝皇兄“三代不许科举”是否过於严苛的话,反而觉得皇兄此举,说不定是为朝廷过滤掉了一批未来的糊涂官,省了不少麻烦。
他眼珠一转,非但没劝,反而开始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皇兄,臣弟记得,您那枚代表著『如朕亲临』的白玉佩,不是赏给林淡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有这等蠢材胆敢不服判决,还把辩折发到御前?他这不单单是不相信林淡的判断,更是在质疑皇兄您识人用人的眼光、质疑您赐下龙佩的权威啊!”
不得不说,忠顺王爷这番话虽然是明晃晃的挑拨,但真就精准地戳到了皇上的肺管子上!
是啊,林淡是朕钦点的钦差,手持朕赐的龙佩,他的判决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朕的意志!你逄哲不服,上书辩解,岂不是在打朕的脸?
皇上立马就怒了,刚才那点荒谬感瞬间被帝王威严受挑衅的怒火取代,立刻吩咐夏守忠:“再擬一道旨!发给林淡!告诉他,像逄哲这等小事,他自己看著处置便是!不必再浪费时间写什么辩折来烦朕!朕没空看这些混帐东西的胡言乱语!”
——
就在皇上这边为逄哲的愚蠢怒火中烧,新的旨意尚未送出京城之际,另一处衙署里,还有一人正度日如年地数著日子,翘首以盼林淡的回信。
这人便是执金卫指挥使刘冕刘大人。
那日在紫宸宫接了筹建监察外邦暗探网络的苦差事后,他回去愁得差点揪光鬍子。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赶紧给远在广州的林淡去了封信,將难题原封不动地拋了过去。
虽说他手握执金卫大权,驛道畅通,但京城距离濠江毕竟山高水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的。
因此,咱们的刘大人从信发出去的那天起,就开始掰著手指头算日子,心心念念等著林淡的回信。
同时还要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日常公务,一边提心弔胆,祈祷皇上在林淡回信之前,千万別再召他进宫问询进展。每每想到这些,刘大人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在心中暗骂林淡一句“活爹”——净给他找这种烧脑又棘手的麻烦事!
然而,让刘冕大吃一惊的是,他的信发出去还不到三天,就有手下急匆匆来报:“大人!广州方向,林淡林大人的加急信件到了!”
“什么?!这么快?!”刘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夺过那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信件,满腹疑惑地拆开,几乎是屏著呼吸一目十行地读了下去。
信不长,但条理清晰。
林淡在信中並未空谈理论,而是直接给出了一个极具操作性的框架:如何利用现有商队、码头力夫、甚至青楼酒肆等三教九流的人员构建初级情报网;如何设立简单的密语和传递方式;如何分层管理,单线联繫以保障安全;甚至初步的人员筛选標准和培训要点都罗列了几条……
这封信,对於正一筹莫展的刘冕而言,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黑暗中见明烛!
刘冕捧著信,反覆看了两三遍,越看眼睛越亮,越看心头越热。刚才还在心里骂“活爹”的他,此刻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心中对林淡的称谓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活爹”变成了发自肺腑的——“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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