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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让这些事坏了兴致,好久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再来一局。”萧承煊仿若无事发生,漫不经心地重新开局,仿佛刑部传讯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淡望著他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之前的猜想怕是成真了,这忠顺王府上下分明是要为萧承煊做不在场证明。可他实在想不通,这时代没有监控、没有指纹,以忠顺王府的势力,若真想伤人,大可做得毫无痕跡,刑部也不是傻子,没有確凿证据,怎敢贸然来传讯?
正思索间,刑部主事孟軻已经快步走进水榭。他身著官服,额头上沁著细密的汗珠,见到忠顺王爷,连忙撩起官袍下摆,重重跪下:“下官孟軻叩见王爷。”
“孟大人,不辞辛苦的跑到本王別院来,所为何事啊?”忠顺王爷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摸著牌,声音里满是轻蔑与不屑。孟軻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今日本是休沐日,刑部只有他和左侍郎当值,偏偏东安郡王府的人火急火燎地跑来报案,言辞凿凿地状告忠顺亲王次子,说是萧承煊將东安世子打落悬崖,如今生死未卜。东安郡王府还信誓旦旦地称有多名证人,可以证明今日是二人约在西山上赛马。
这种两个顶级权贵之间的纷爭,孟軻打心底里不想掺和,奈何他官职低微,背后又没有靠山,左侍郎一声令下,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硬著头皮,怀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前来。
“回王爷,东安郡王府前来报案,说是东安世子坠崖,怀疑是……是忠顺王府二公子萧承煊將人打落的。”
孟軻话音刚落,萧承煊便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水榭中迴荡,惊得樑上的燕雀扑稜稜乱飞:“孟大人,您不是被人骗了吧?你有证据吗?”
孟軻只觉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他颤颤巍巍地擦了把汗,结结巴巴道:“东郡王府来人说,有多人都能证明您约了东安世子今日在西山赛马。”
“所以呢?”萧承煊似笑非笑地斜睨著孟軻,眼神中满是嘲讽,“合著你们是觉得小爷我是赛马输了就要將人打死那种人?按你这么说,今日林大人贏了我半年的月例,小爷是不是应该也將他一块打死啊?”
孟軻心中一紧,连忙赔笑道:“二公子说笑了。”
“小爷可没有说笑,孟大人是才调到京城不久吗?还是小爷几日不在京中,名声都不响亮了?大人不妨去坊间打听一番,小爷不爽,向来都是当场就把人揍了的 。林大人,该你了。”萧承煊一边说,一边示意林淡继续赌局,仿佛刑部的传讯不过是一场闹剧。
孟軻早就听闻萧承煊的紈絝名声,可今日亲身打交道,才真切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刚刚那一眼,让他后背发凉,双腿都有些发软。他连忙调整措辞,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公子误会了,下官只是奉命来问问您,今日可曾见过东安世子,或是他有没有说过还约见了什么人。”
“近日事情多,忘了。”萧承煊漫不经心地甩出这句话,便又专注於牌局。
忠顺王爷见状,冷冷开口:“孟大人,犬子今日都和本王在府,没什么別的事就退下吧,平白扰了本王的兴致。”
“多谢王爷,多谢二公子,下官告退。”孟軻如释重负,连连磕头,起身时险些一个踉蹌,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林淡直到回到自家府上,仍旧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萧承煊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半实名地做这件事。然而,没过几日,西北传来消息,说是东安郡王遇伏,伤了一条腿,日后恐不良於行。联想到之前秦可卿葬礼上,四王八公都有交代,唯独这东安郡王既没有出场,也没有任何相关交代,林淡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隱隱察觉到这背后恐怕牵扯著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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