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张宾献策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既便桃豹支雄不是主谋,王玄也恨不能把这二人寸磔臠割,以渲心头之恨,不过他是识大体的。
他清楚杀支雄桃豹,除了泄愤,只会使石勒麾下团结一致,於大业並无益处,於是徐徐收回目光。
“汝二人既是萧郎所擒,便由萧郎发落罢。”
裴妃也是恨不能將二人给斩了,但还是挥了挥玉手。
“多谢太妃!”
二人忙称谢。
他俩清楚,萧悦不会杀他们,要杀早杀了,不可能留到现在,带过来,只是走一趟程序,给予戴罪立功的机会。
接下来,真正进入茶话会时段,席中眾人閒卿起来,每当说起大半年来的经歷,均是唏嘘不己。
曹馥嘆息道:“天子不予嗣王开府,以致我越府处处受制,否则今有诸多贤才,当可大展拳脚啊。”
眾人也是愤恨不己,各种酸话怪话一涌而出。
萧悦留意到张宾眸中隱有深思之色,不由问道:“孟孙公可有进言?”
一眾目光纷纷移来了,也没太过於关注。
这时候的张宾,在石勒军中的地位不如张敬和刁膺,譬如张宾曾劝諫石勒勿要南奔,但石勒不听,对南下的执念非常大。
直到歷史上,在葛陂受制於纪瞻,又逢连续三个月的大雨,军中再一次疫疾大作,才听信张宾諫言,北返夺取鄴城,以为根基。
也由此,张宾成了石勒的首席谋士。
张宾道:“请琅玡王上表!”
“哦?”
眾人眼神一瞪,陆续品咂起来。
“妙哉!”
温畿拊掌赞道:“琅玡王深受先王与太妃厚恩,今先王已薨,当扶立嗣王才是,且琅玡王有承制之权,实已拥兵自守於江东,若是为嗣王上表,天子亦不得不慎而重之。”
卢志也笑道:“孟孙此言甚妙,吾料琅玡王必上表,不然难以报先王与太妃之恩,也会失却立身之基!”
眾人纷纷称是,同时懊恼不己,这么简单的计策,怎么就没想到呢。
裴妃诧异的看了眼张宾,萧悦和她单独提过此人,老实说,她未太当回事,盖因张宾还未扬名。
不过看在萧悦的份上,还是找了卢志来劝说以张宾为首的河北士人,如今看来,张宾確实有独到之处。
隨即便点头道:“一会妾便手书一封,儘快送往建业,马上就要年底了,诸君这几日去曹公处,把俸禄领了罢。”
“哦?”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很多人都没料到,今年会发俸。
虽然各家均已开闢了多少不一的田地,但头年收穫极低,能保本都是万幸,更多的是入不敷出,可是有了俸禄日子就好过多了。
很多人的家业园圃早已毁於战乱,一穷二白。
再如卢志,本是北地豪门,范阳老家收的钱粮不可能千里迢迢运来河南给他,他这一家子,日子也是捉襟见肘。
而今,长子卢諶在义从军中领俸,他又领六百石的俸禄,足以撑到明年麦收。
越府长史与中尉秩千石,其余人多数在六百石左右。
而萧悦府中,长史与东阁祭酒秩六百石,主簿无品秩,萧悦给定了六百石,其余在三四百石之间。
別看人员远未配齐,可是一圈发下来,差不多得有数万石粮食。
谁都知道,这笔粮食是萧悦带来的。
“哈哈~~“
胡毋辅之便是捋须笑道:“老夫本以为今岁无钱沽酒,心里忧急,今却有俸禄可领,萧郎果是信人,吾无忧矣!”
“美酒虽好,莫要贪杯。”
萧悦笑道。
一时之间,人人面上洋溢著笑容,比之去年这个时候,洛阳一片愁云惨雾,已是好的不是个事了。
去年虽然倚仗北宫纯突袭,打退了匈奴围城,但是各路兵马並未走远,石勒直接南下荆襄,刘曜王弥肆虐豫西,刘粲则在豫西北游荡。
而今年,几路强敌皆已退走,形势可谓大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