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香饵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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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过去,坞堡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隱约分裂成了两个集团,一个是跟隨李洪李普兄弟南下的流民。
另一个是原襄城公主的部曲僮僕。
其实不论他们是否愿意投降故主,自从敕告射进来之后,已由不得他们的意愿了,最起码李洪李普兄弟不会再予以信任。
逼迫他们抱团取暖。
而城下,萧悦也没閒著,继续驱使辅兵安营扎寨。
仅仅是对付李洪王弥之流,营寨本不用扎的如此严整,但是萧悦也是第一次扎七花营,权当是练手。
而且一万多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那无所事事的模样,你怕不怕?最好找点事情给他们做。
同理,萧悦也令杂胡策马於阵前炫技。
一方面起震慑作用。
另一方面,杂胡还未完全归心,你越提防他,他的离心力就越大,但是作为领导,要想真正走入基层,打成一片又很难,所以最常见的做法,便是驱策他,让他做事。
被驱策多了,会渐渐地养成服从的习惯,再时不时下发些赏赐,给他些惊喜,他会更加的认同你。
但见阵前,蹄声隆隆,大片烟尘扬起,胡语喧囂震天,杂胡们做著各种令人眼花繚乱的动作,坞堡里的兵將,则是看的面色苍白。
“一俟破去此堡,额外加赏两匹绢!”
待得胡骑陆续驰回,萧悦喝道。
“多谢將军厚赏!”
胡骑兴奋的挥舞起刀枪。
胡人最喜欢中原的绢帛,这东西柔软精美,看著就上档次,摸著则如美人的肌肤,丝滑。
其实西方人也喜欢,凯散加冕时穿的冕服就是由丝绸製成,罗马贵人嘆为观止,据说价值百万金幣。
这让萧悦眼热不己,要是能打通东西方的贸易通道就好了。
隨即转头道:“杜郎与舞阳韩氏可熟识?”
杜希道:“虽一河之隔,但往来不甚频繁。”
萧悦懂了,杜氏看不起韩氏。
杜希又道:“萧郎可是要说得韩氏夹攻王弥?仆愿为萧郎跑一趟韩氏,令其出兵。”
“如此甚好,就拜託杜郎了,另请转告韩嵩,族中若有杰出子弟,可荐於我帐下听用。”
萧悦大喜。
“事不宜尽,仆立刻去。”
杜希拱了拱手,带上部曲,匆匆而去。
……
从舞阳到许昌,仅两百里不到,昨日白天,李洪就驱骑赶往许昌,今日傍晚时分,已经见到了王弥,大哭求救。
“砰!”
王弥大怒拍案!
抢老子头上来了,活歪腻了不是?
李洪囿於人手不足,耕种的土地仅在三千顷左右,但襄城公主的田,均为靠近水源的上田,正常年份,粟的亩產在五石以上,豆子產量约为粟的六到八成,大致是三到四石。
考虑到战乱,农田有过拋荒,减掉损耗,又两者间种,约可得粟六十万石,豆四十万石,他取半数,就是三十万石粟,二十万石豆!
萧悦赶在秋收之前发兵舞阳,是为抢粮而来,这如何能忍?
张嵩拱手道:“萧悦尽收石勒苟晞降卒,前又有刘永明的河北河南丁壮,已不容小覷,况乎其人精通兵法,连战连捷,手持襄城公主田契,名正言顺,明公不可大意!”
“他娘的,都来抢老子的粮了,难道老子还要忍?”
王弥怒不可歇,一脚踏在案上。
牙门將王延也道:“长史,没了这数十万石粮食,弟兄们吃什么啊?”
“哎~~”
张嵩嘆了口气,颇为头疼。
如果只是寻常的衝突磨擦,忍一忍出罢了,可这是来抢粮啊,没了粮食,纵然他智计百出,也无能为力。
其实王弥已经决定这两年儘量不动兵弋,安心种田,操演军卒,待三两年后,有粮有精兵,天下之大,谁可敌之?
可人萧悦也不是傻子,不给王弥休养生息的机会,他是没来攻许昌,朝廷也没有理由下旨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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