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赵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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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宣近一年来的经歷,完全是围著苟晞打转,亲眼见证了此人在青州节节胜利之后,却是弔诡地兵越打越少,后漏夜偷袭曹嶷时,又风砂大作,算是遭了天谴。
时人都传,曹嶷有呼风唤雨之能,一时声势大振。
而苟晞好容易逃出去,於高平和祇阁收了近万兵马与粮草器械,先进驻仓垣,后来觉得不安全,改驻蒙城,却耽於享乐,攻打王弥而不果,欲退回梁国时,被萧悦中道而截。
彼时全军士气尽丧,未发一矢,苟晞苟纯兄弟便已授首。
傅祇傅畅父子俩,听的唏嘘不己。
隨即傅祇问道:“苟晞苟纯的头颅呢?”
“这……”
傅宣有些迟疑。
傅祇不快道:“为父从司马宣王时代活到今日,什么没见过?”
“也罢!”
傅宣示意僕役奉上木匣,亲手打了开来,呈给老父看。
匣中,静静立著两颗头颅,均以黑漆封住面孔,一颗鬚髮斑白,一颗正当盛年,面孔上,仍残留著死前的恐惧与痛苦。
傅祇凝视良久,嘆了口气道:“苟道將擢自庸微,位居上將,释位之功未立,贪暴之衅已彰,今遭屠戮,乃自作孽乎,或天意乎?
萧郎之意为父已明了,明日便与台阁诸卿去面见陛下,世弘在家先歇几日,然后去越府领一职司罢。”
“诺!”
傅宣明白老父的意思,拱手应下。
越府隨著司马越身亡,已是风雨飘摇,又在寧平城被全歼,本该覆灭,但萧悦凭一已之力,把越府从死亡旋涡中拉了出来。
这就具备了投资价值,毕竟这世道,能护得一方平安最重要。
本来朝廷里,不少人因与司马越不对付,看好苟晞,他就是在这份大背景下,被运作去了苟晞身边。
谁料苟晞残暴不仁,贪图享乐,最终死於萧悦之手。
而更重要的,是萧悦逐走了石勒,故而老父正视起萧悦。
父亲与二弟,是公认的保皇党,和朝廷捆绑太深,不適合入职越府,他却不同,是萧悦杀苟晞使他解脱,又有一路同行之谊,恰可借著这层情份在越府中占个坑。
想到这,他不由对卢志、潘滔、胡毋辅之、温畿等人大为嘆服,这就是投资要趁早啊。
……
裴妃驻地!
潘滔回来之后,把信函分別呈给曹馥和裴妃,裴妃仔细看了好几遍,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並召眾人来议事。
曹馥便道:“萧郎在前方连破强敌,广成苑转危为安,接下来,应设法提请天子册封世子为东海王,以嗣东海王开府。”
司马毗虽然是名正言顺的嗣王,但天子尚未承认,只能以世子自居,裴妃的太妃,也只是自己人內部称呼。
在天子那里,还是东海王妃,这显然不合制。
倘若没有寧平城之败,即便司马越薨了,幕府中多为名士,几乎囊括了青徐兗豫士人,越府依然势大,能强摁天子的头,逼他承认。
可如今不行。
越府重建后,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而天子在表面上,有荀灌荀组兄弟,傅氏父子,和郁等朝臣为援,已没有能力势压天子。
天子也吃准如今的越府玩不起废立了,故事事与越府作对。
“此言甚妥!”
卢志附和道:“嗣王开了府,就有名份號令江东,虽然琅玡王不见得听话,但先王与太妃於他有恩,谅他也不敢明著反对,如此足矣。”
王尼也在,紧紧拧著眉心,暗暗思索,不过他知道自己位卑言轻,並不吱声。
胡毋辅之不同,是名士,虽未在越府掛职,却是萧悦的正儿八经僚属,这时便道:“天子若不肯,又当如何?难不成还能逼他?”
潘滔道:“萧郎已將苟晞苟纯的头颅呈上,天子必然震怒,此时不宜多事,嗣王之议,还须等待时机。
萧郎一俟在襄城稳住,便会攻取南阳王如,料来不会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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