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多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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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时间,我家可招募逃亡,壮大实力,而萧郎亦会收降纳叛,步步壮大,即便石勒再来,又何惧之有?“
阳翟郭氏家业不振,除了郭图郭嘉死后,再无杰出人物,还与家学有关。
郭氏世代修习《小杜律》与《论衡·卷十二》,是法律之家,亦为儒生,显而易见,魏晋两朝乱作一团,无法律人的用武之地。
正始之后,玄风劲吹,儒学也不吃香了。
阳翟郭氏属实是被时代淘汰了。
又一名族人道:“自先祖公则(郭图表字)公遭戮以来,我家就家业大坠,后来奉孝(郭嘉表字)公於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病故,直至景元三年(公元262年),才得以故军祭酒的身份入祀魏太祖庙庭,可三年后,便魏晋代禪。
若我郭氏於朝中有人,又何至於祖宗受此冷遇?”
这次入祀,被阳翟郭氏视为奇耻大辱。
盖因之前有过三波入祀,分明是魏明帝青龙元年(公元233年),齐王曹芳正始四年(公元243年)与正始五年,三次都没有郭嘉,偏在代魏的前三年,才给了个入祀的资格,这显然是司马氏对阳郭氏的羞辱。
从故纸堆里,把郭嘉翻出来,算是给你家一个交待。
还有族人恨声道:“我家门楣不振,以致太原王昶竟敢在《诫子书》中詆毁伯益公(郭嘉子郭奕)。
其曰:好尚通达,敏而有知,其为人弘旷不足,轻贵有余,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吾以所知亲之昵之,不愿儿子为之。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他为何敢?
不就是因为伯益公早亡么?”
魏文帝在东宫时,王昶与郭奕同为太子文学,关係还是不错的,但是郭奕在太子文学任上卒,郭氏门第由此衰落,故而王昶敢於在《诫子书》中把郭奕的缺点暴露出来,这是很不厚道的行为。
也令阳翟郭氏恨的牙痒痒,却拿太原王氏全无办法。
郭翻扫了眼,便道:“我意已诀,此机会不容错过,但是无功不受禄,二弟明日领一千部曲去萧郎帐下听用,破了苟晞再回阳翟,愚兄这阳翟令要拿的让人无话可说。”
“诺!”
郭虞重重拱手。
他清楚,兄长还有言外话没说,破苟晞,实则是向越府交投名状,表示阳翟郭氏绝不会投了天子。
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人家提拨你,结果你一转眼,去投了別人,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次日,郭虞领一千部曲,五百僮僕下了嵩山,去往数十里外的山谷。
李惲也於两日前堪堪回了襄城,听萧悦派来的亲卫诉说一通之后,心里竟莫名起了丝妒意。
想他一个三十多的成年人,司马腾时代就在并州为將,打仗竟还不如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今后的名位也將远远落下。
心里不是滋味啊。
但隨即,就晒然一笑。
若非萧郎,怕是自己已经北奔广宗了吧。
广宗也不是什么好处去,北有王浚,如今石勒又回去了,实属四战之地,而如今,最艰难的时刻已经挺过去了,跟隨萧郎,获取胜利,壮大名位倒也不错。
说实话,忽视心里的疙瘩,他还是很感谢萧悦的,没有独自去攻打苟晞,而是把他拉上,明摆著是要分他一杯羹。
这样的人,做事又有分寸,自己追隨之,有何不好?
“嘿嘿!”
李惲突然想到了何伦,名声坏了,也只配干脏活,不由心情大好。
“传令,明日即出兵!”
李惲回头喝道。
“诺!”
有亲卫匆匆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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