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子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他也不是没想过镶助天子,重整天下,但是助天子就得与越府交恶,大晋的元气已经不多了,再內斗的话,只会耗尽最后一丝国力。
所以他选择了相忍为让,並劝说关西士人匆要冒头。
可是东海王越仍是不顾洛阳安危,悍然领十余万出奔,置洛阳於无兵可守的险境,让他又有些后悔当初的退让。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有宦人接过梁芬手中的陶罐,置於案头,热气中带著诱人的肉香。
司马炽突然心里一软,好歹国丈还能记得自己。
深吸了口气,便道:“洛阳已被越贼和王贼掏空了,卿若遣得力人手往关西,能否为朕募来精兵锐卒?”
梁芬拱手道:“关西也是乱作一团,阎鼎、贾疋、麴允、索琳等人各自拥兵,互相征伐,且长安户不盈百,蒿棘成林,又有羌氐匈奴等胡人势眾,別说去募兵,怕是道路都已隔断。”
司马炽心里越发焦急,他怕啊!
难道困在洛阳等死?
朕的四方之兵,四方之兵呢?
突兀地,他竟然恨起了琅玡王!
年初周馥愿以三万锐卒,数十万匹绢帛奉迎天子迁都寿春,结果被琅玡王派兵灭了,不然此时他已经高枕在寿春城里,又何须留在洛阳心惊胆战地过日子?
“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司马炽驀然发起了狂,面孔狞狰扭曲。
“陛下!”
梁芬急劝。
司马炽双手扶著案头,青筋毕现,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好一会,才渐渐平復了愤怒的心绪,挥挥手道:“卿退去罢。”
梁芬看著天子的无能狂怒模样,心痛如刀绞,可是他也拿不出好办法了,让他弃天子与女儿回返安定,他又做不到。
这该死的世道!
只訥訥站了许久,待得天子无力地瘫坐在了龙床上,才施礼道:“陛下……多多保重,臣这便去了。”
说著,转身离去。
……
“起来!”
大清早,天蒙蒙亮,萧悦就一个个的踹门。
少年人正是贪睡的时候,个个愁眉苦脸,可是看著萧悦那森寒的面容,又一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起床,稍作洗漱,就升火造饭。
吃的是燻肉和粟米一起煮,再添加些盐。
这东西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可少年们个个吃的狼吞虎咽。
现代人理解不了古人对飢饿的恐惧,正如史书上鼎鼎有名的郗鉴吐哺。
郗鉴去吃席,临走时,把饭食含在嘴里,带回去给侄子吃,这要是搁在现代,高低得问一句,家人们,谁来吃啊?
可是身处这个时代,萧悦理解了,能有口吃的,比什么都重要。
萧悦面无表情的与少年们把食物吃的乾乾净净,洗刷过碗碟之后,便道:“吃饱了,就跟我训练,现在每人做两个沙包,各五斤左右,绑上小腿,跟我跑步。”
“啊?”
有少年苦著脸啊了声。
“呵~~”
萧悦冷冷一笑:“怕苦可以走,我不强留,但以后也別来了。”
陆玖破口大骂:“李熊儿,怨不得叫熊儿,就你这熊样,你娘老子果然没给你起错名!”
“哈哈哈哈!”
少年们一阵轰笑。
“谁……谁说我吃不得苦?”
这个年纪的少年,面子大过天,最怕被人轻视,李熊儿面孔都涨的通红,拳头紧紧攒了起来。
“好了,熊不熊不是你说了算,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快去准备!”
萧悦挥了挥手。
“诺!”
少年们齐声应诺,朝气蓬勃,四散而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