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辉夜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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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老者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你们也不过是群躲在写轮眼后的傢伙！想让我们当狗？简直痴心妄想！”

苍介眼神微冷，他本就没指望能轻易说服这群桀驁不驯、又被拋弃刺伤的『狼』。

“那么，交易……”他缓缓扫视著警惕的人群，目光如刀一般锐利：“我需要你们族中，拥有最纯净血脉潜力的一男一女。”

说著，苍介眼中的万花筒突然渗出缕缕红芒，他抬手拋出一个封印捲轴。

捲轴落地瞬间自动解开，尘土飞扬中，渐渐显露出里面堆积的粮食、药品和少量忍具，在尘土中格外刺眼。

“作为交换，这些足够你们在忍界苟延残喘下去！”

羽衣族长的脸瞬间扭曲，紧握拐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关节几乎要顶破皮肤。

而周围渐渐围拢的族人们，像饿狼盯著猎物般灼烫的目光，越过族中忍者，在地面上的物资和族长之间游移。

风沙掀起破败的衣角，显露出他们衣物下乾瘪的肋骨和龟裂的皮肤。

老者感受著族人投来的渴望、哀求的眼神，他痛苦的闭上双眼，苍老的身躯难以抑制地颤抖。

『难道……我羽衣一族当真要沦落至此？』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翻涌著血丝，声音乾涩嘶哑：“……带过来。”

话音未落，两个面黄肌瘦、眼神却带著恐惧的孩子被他们父母狠心地推出人群，踉蹌著瘫倒在地。

女孩使出体內的最后一丝力气，躲在男孩的身后，乾裂的双唇。恐惧的眼神，像足了受惊的幼鹿。

苍介面无表情地頷首，挥手示意下属上前带走两个孩子。

旋即他再未看羽衣眾人一眼，转身在无数道交织著屈辱、愤恨和一丝可悲解脱的目光中，从容地消失在羽衣族地。

“族长！！”一个年轻忍者目眥欲裂，嘶吼道，“就……就这样让他们带走族群未来的希望？！”

此刻，断臂老者原本挺拔的身姿骤然佝僂，仿佛被抽走了脊樑。

“不然还能如何？！”护卫队长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族人，“你转身看看族人，看看他们连苦无都握不稳的手！傲气？！傲气能填饱肚子吗？！”

“当初如不是……”

护卫队长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一声乾涩的咳嗽声打断。

“闭嘴！！”

族长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他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眼中翻涌著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良久，他用一种极度疲惫、却强撑著最后威严的沙哑嗓音说道：“就这样吧，老三……清点物资，分发下去。”

佝僂著身子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明日……举行族长选拔仪式……”

说完，他重新挺直了佝僂的腰背，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一步步沉重地走向那间破屋。

“族长！”

“族长……”

而离开羽衣一族的苍介，身形出现在水之国境內。

感受著瀰漫著浓郁的海腥味与死亡气息的辉夜一族领地。

与羽衣的落魄不同，辉夜一族依旧保持著令人胆寒的凶悍。

但是空气中隱隱飘荡著一股病態的狂热和腐朽的味道，正是辉夜一族特有的血继病气息，它无处不在。

苍介直接来到辉夜族地外，无视守卫，释放出自身强大的查克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