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他温和一笑,將手中的灰色小布袋递了过去:
“墨师妹不必担心。韩师弟一切安好,如今正在洞府中潜心修炼,为筑基做最后的准备。这是他托我带给你的。”
墨婉霜双手微微发颤地接过布袋,仿佛捧著稀世珍宝。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袋口,里面整齐地码放著几个精致的玉瓶,瓶身上贴著小小的標籤,写著“青玉丹”、“定顏丹”等字样。
“韩师兄…”
墨婉霜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紧紧攥著那只布袋,仿佛能感受到韩立残留的温度和心意。
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滴落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
她哽咽著,想说什么,却又泣不成声,只是用力地点著头。
看著徒儿如此情状,云床上的南宫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似有怜惜,又似有无奈,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
她不愿再看这令人心绪不寧的一幕,挥了挥广袖,语气恢復了淡漠:
“好了,东西既已收到,心意已知。婉霜,你且退下,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这身天灵根资质和那小子的心意。”
“是…师尊。”
墨婉霜强忍著泪水,对著南宫月和王腾各自深深一礼,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多谢王师兄…万里奔波…婉霜感激不尽!”
她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药,仿佛要將它们刻进心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玄月殿。
那单薄的背影,带著令人心酸的牵掛与倔强。
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少女离去的身影。
偌大的玄月殿內,再次只剩下两人。
清冷的月华石光辉静静流淌,映照著寒玉地面,泛著幽幽冷光。
之前墨婉霜滴落的泪痕早已被殿內寒气冻结,化作几点细微的冰晶。
那无处不在的、属於金丹修士的浩瀚威压,在墨婉霜离去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无形的潮水,更加汹涌地瀰漫开来,充斥著每一寸空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凝。
王腾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仿佛那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於他而言,不过是拂面清风。
他微微抬首,目光穿过殿內幽暗的光线,毫无避讳地、平静地投向云床之上那清冷如月的身影。
南宫月端坐不动,广袖下的指尖却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印痕。
她同样注视著王腾,那双曾如万载寒冰的眸子深处,冰层之下,仿佛有炽热的岩浆在无声地奔涌、衝撞。
血色禁地地下洞窟中那荒唐而炽烈的纠缠,那肌肤相亲的温度,那令人神魂颤慄的喘息……
如同挣脱了封印的凶兽,不受控制地咆哮著衝击著她坚固的道心。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素女轮迴功的灵力,正因为这剧烈的心绪波动而隱隱躁动、紊乱。
两人隔著空旷冰冷的殿堂,相顾无言。
良久,王腾打破沉默:“南宫……前辈,近来可好?”
南宫月移开目光,淡淡道:“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
王腾猛然上前两步,重新与她四目相对:
“前辈如何,在下不知,但自从离开禁地,我无一日安好,思念成疾,几近疯魔……”
他凝视著南宫月的眼眸,一字一顿道,“不知前辈……可曾想过我?”
南宫月从他眼中望见炽热情意,那句“没有”终究未能出口,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
王腾心中一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玉匣递上:
“此物赠予前辈,望前辈……明白我的心意。”
南宫月素手轻抬,接过玉匣。匣中是一幅捲轴与一瓶丹药。
她神识微动,便知瓶中乃是稀世定顏丹,却神色未改,径直展开捲轴。
画中星河璀璨,鹊桥横跨天际,一位风华绝代的仙子手捧奇花,眸含悵惘,而那仙子容貌,赫然便是她自己。
画旁题词一首: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南宫月执画的手微微一颤,心绪翻涌,终是轻嘆一声:
“王腾,你我……再定一约如何?我等你至金丹……”
话音未落,王腾已踏上云床,欺身逼近。
炽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他嗓音低哑而坚定:
“前辈,金丹太远……而我的朝朝暮暮,此刻就在眼前。”
修炼室內,两道身影交叠,寒玉殿门无声闭合,未惊起半分尘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