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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他这次要当眾出丑。

穿著绿大衣的老者笑著打圆场:“侯爷,您给讲讲?”

破烂侯从容说道:“首先可以確定,这確实是一件珐瑯瓷。”

他这话一出,绿大衣老者神情明显放鬆。

珐瑯瓷在清代瓷器中地位尊贵,无一例外均为官窑製品。

至於民窑所產的珐瑯瓷,因工艺不精,既不被宫廷认可,也不受后世藏家重视。

因此,但凡称作珐瑯瓷,必是官窑。

侯爷这一句断定,已然为这件器物的价值定了调。

“那是什么年代的?”立刻有人追问。

珐瑯瓷的烧制始於康熙晚期,在雍正时期得到发展,至乾隆年间达到鼎盛。

所以清代瓷器中,最具收藏价值的当属雍正与乾隆时期的作品。

康熙年间虽年代更早,但因当时烧造工艺尚未成熟,市场价值反而不如后期。

“具体年份不好说,但应是清晚期的作品,绝非康熙年间。”

破烂侯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杨沐之。

分明是衝著他来的。

“侯爷这话,我不敢苟同!”

杨沐之上前一步,他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好大的口气!”

“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质疑侯爷?”

“谁给他的胆量?”

眾人纷纷对杨沐之投去不满的目光。

程蝶衣悄悄拉了拉杨沐之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些。

娄晓娥脸色微微发白,心中对杨沐之的处境更为忧虑。

在她眼中,杨沐之只不过远远望了一眼,而破烂侯却將那件將军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自然大家都觉得破烂侯说得更对。

“你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破烂侯不仅不生气,反而笑著坐回椅子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著瞧这年轻人怎么出丑。

杨沐之捧起將军罐,先看了看底部,又对著灯光朝罐內望了一眼,从容不迫地说:“错不了,这肯定是康熙年间的东西。”

“胡扯!”

“你做什么呢?”

“侯爷都说是晚清的了……”

“没规矩的小子,轰出去!”

眾人纷纷出声斥责。

破烂侯却不慌不忙,抿了口茶,问道:“证据呢?”

杨沐之不答反问:“你是怎么判定它是晚清的?”

破烂侯笑著说:“第一,胎体松垮,这是晚清瓷器的典型特徵;第二,釉面做工略显粗糙。康乾时期朝廷大力扶持瓷业,投入巨大,绝不可能出现这种粗糙的工艺。康乾盛世之后,国库空虚,投入跟不上,所以才会这么糙。”

“有道理!”

“说得好!”

“好!”

眾人纷纷叫好。

程蝶衣脸色有些难堪,破烂侯的分析有理有据,叫人难以反驳。

娄晓娥低下了头,似乎不忍心看杨沐之丟脸。

“你说它是康熙的,那你说说你的理由。”破烂侯懒洋洋地开口,嘴角带笑,仿佛等著看这年轻人如何当眾出丑。

杨沐之神情自若:“这牡丹花色单调,就是最大的证据。”

这话一出,眾人一脸茫然——顏色单调就能判定是假的?未免有点强词夺理。

杨沐之接著道:“康熙晚年才开始烧制珐瑯彩瓷,当时最大的技术难题就是调色。到了乾隆时期,工艺精益求精,同样一朵花最少要用五种顏色来表现,更立体、层次也更分明。”

“谁有乾隆时期的花瓶?拿出来比比看。”

“我有!”

金三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打开后,露出一只梅花瓶。

杨沐之接过瓶子,说道:“这是很典型的乾隆梅花瓶。大家看这朵梅花。”

眾人凑上前去。

那小小的梅花,中间呈白色,向外顏色逐渐变深,依次是白色、粉白、粉色、浅红、红色,最后是深红。

“大家看,一共几种顏色?”

“六种……不对,是七种!”有人答道。

杨沐之笑著又问:“这花是什么顏色?”

“红色!”眾人异口同声。

“没错,”杨沐之点头,“看上去是红色,其实是七种顏色由浅到深渐变呈现。这样的花朵效果更鲜明,更有立体感,这才是艺术品精妙的地方。”

“好、好、好!”

“真奇妙,明明是七种顏色,看著却是红的。”

“美,太美了,我以前居然没发现。”

大家虽没明说,心里却暗暗佩服杨沐之。

娄晓娥眼中闪著光,没想到一朵小小梅花,竟有这么多讲究。

“现在大家再看这朵牡丹。”

眾人再望那牡丹,越看越彆扭,完全没有层次分明的美感。

破烂侯脸色变了,皱眉说:“仅凭这点,也不能断定就是康熙时期的。”

杨沐之继续道:“我前面说过,瓷器的调色从康熙开始,技术只会越来越成熟。这种技艺一旦掌握,就没有丟失的道理。所以即便到了晚清,调色也只会更进步。而晚清因为投入少,短板在画功和烧造工艺。你们仔细看,这牡丹的画功有问题吗?”

“这……”

眾人无言以对,杨沐之分析得清清楚楚,比破烂侯讲得更细致。

破烂侯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他心里已经认同杨沐之,只是嘴上不愿认输。

“小子,难道不可能是晚清仿康熙,故意把顏色做成这样吗?”破烂侯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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