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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真心实意地对寧馨道:

“昨日……多谢你救命之恩。”

“是本宫……任性了。”

寧馨看她这副诚恳的模样出声:

“公主言重了。”

“臣妇本就是医者,不会见死不救,公主不必太过掛怀。”

二公主却摇了摇头,看著寧馨的眼神复杂:

“外面那些传言竟不是真的……”

“你……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身边阿諛奉承的人太多,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救了我的命,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要赏赐的。”

她昨日回营后,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地等著,看寧馨会不会藉机向父皇或母后討要什么好处,甚至向自己提要求。

可等了又等,直到今早,寧馨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昨日之事从未发生。

这反而让她更加坐立不安,心生愧疚,这才特意寻来道谢。

寧馨倒没想到这位骄纵的公主心思会如此转折,只淡淡道:

“无妨的。”

谢季安在一旁听著,在公主说出昨日的惊险后莫名出了层冷汗,但想想,她本就是这样善良的人,换做是谁,她都会去救。

等二公主说完,他才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

“原来夫人手臂上的伤,是这样来的。”

二公主一惊,看向寧馨:

“不是接上了吗?还……还有別的伤?”

寧馨刚想说“没事”,谢季安已先一步开口:

“不过是破了件衣裳,流了些血而已,公主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我夫人……一向心善。”

他这话听著像是宽慰,可那特意咬重的几个字,偏又让人无法忽视。

二公主脸上的愧色更浓了。

谢季安却不再看她,转而低头对怀中的寧馨温声道:

“夫人,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说罢,他对二公主略一頷首,算是告退:

“若公主无事,我夫妻二人便先退下了。”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径直朝著营地方向而去,竟是没等二公主回答。

马儿小跑起来,將二公主和她的侍卫远远拋在后面。

直到拐过一个山坳,四下无人,谢季安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寧馨微微侧头,有些不解地问:

“你方才……干嘛故意说那些?”

她指的是他刻意提及她受伤流血的事。

谢季安低头,下巴几乎蹭到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难道白救她一命?今日轻飘飘一句道谢就完了?”

“公主手里可是有不少好药材的。”

寧馨蹙眉:

“我救人,本就不图什么。就像当初在青石山救你,也是医者本心。”

“那怎么一样?”

谢季安手臂紧了紧,將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与……委屈?

“她能与为夫比么?为夫已经以身相许了。”

寧馨被他话噎了一下,反驳道:

“胡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们的婚事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谢季安忽然低下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相贴,带著山林间清冽的空气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薰香。

寧馨的瞳孔骤然收缩,脑中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人在马上,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和环抱的手臂,身下是顛簸的马背,她根本无处著力,也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惊了马匹。

这短暂的迟疑和僵硬,却仿佛给了谢季安某种默许的信號。

他的吻原本带著些试探和生涩,此刻却骤然加深,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著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寧馨觉得快要窒息时,谢季安终於缓缓退开些许,却依旧將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稳。

谢季安垂眸看著怀中人晕红的脸颊,往下是水润微肿的唇瓣,心头那股积压多日的渴望,仿佛终於找到了出口。

寧馨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方才那个吻的触感和气息还残留在唇齿间,霸道地宣告著存在感。

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力气,被他炽热的怀抱和那句低语牢牢钉住,动弹不得。

谢季安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拥著她,任由马匹驮著他们,在秋日午后的林间小径上,不紧不慢地走著。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骤然升温的曖昧气氛。

谢季安感觉到怀中人的安静,以为她是害羞或是累了,手臂又收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累了就靠著我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寧馨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在识海里跟系统聊著:

“有上升吗?”

【宿主,好感度依旧在85%哦】

“呵呵。”

【宿主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呢?】

“亲也亲了,还不涨好感度……那就晾他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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