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不是救援，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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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警局的警监里卡多正带著第二梯队，疯了一样地冲向梅隆银行。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都给我快点！快点！那帮杂碎別想跑！”

他的对讲机里，全是嘈杂的电流和第一梯队警员濒死前的惨嚎。

就在这时，前方街口的火光冲天而起。

里卡多眼睁睁看著安东尼奥那辆打头的巡逻车，被一股野蛮的力量掀飞到半空，翻滚著砸落。

“不！”

里卡多目眥欲裂。

还没等他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轰隆！”

那辆已经变形的警车，因为燃油泄漏，发生了剧烈的二次爆炸。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將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

车里安东尼奥和马里奥最后的惨叫，被爆炸的巨响彻底吞没，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头儿！我们过不去了！”

“停车！”

后面的警车紧急制动，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救人！快去救人啊！”一名年轻的警员吼叫著就要开车门。

“回来！你他妈想死吗！”

里卡多一把將他拽了回来，双眼血红地盯著那片燃烧的炼狱。

他知道，里面的人，已经没救了。

那不是救援，是送死。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设置警戒线，疏散平民！其他人，跟我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

里卡多咬著牙，下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一个命令。

他不能停下。

他的职责是去银行，去阻止劫匪，而不是在这里看著自己的伙计被活活烧成焦炭。

剩下的三辆警车立刻调转车头，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巷道。

然而，这里不是通往希望的捷径。

是通往地狱的另一层。

就在警车刚刚驶入巷道中央时。

“噠噠噠噠噠噠！”

巷道两侧的公寓楼窗户里，同时喷吐出数条交叉的火龙！

这是早已布置好的死亡陷阱。

密不透风的弹雨瞬间將三辆警车笼罩。

子弹像是狂怒的冰雹，疯狂地敲打著车身。

车窗玻璃第一时间就变成了蛛网状的碎块，然后彻底爆开。

子弹穿透薄弱的车门，在狭小的车厢內疯狂跳弹，撕裂著血肉之躯。

“敌袭！！”

“我们在……”

一个警员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就精准地掀开了他的天灵盖，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前挡风玻璃。

里卡多所在的车是最后一辆，司机反应神速，猛打方向盘，试图用车体当做掩护。

但一切都是徒劳。

子弹轻易地打爆了轮胎，击穿了引擎。

警车失控地撞在墙上，彻底熄火。

车里的警员们被这股力量撞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们举枪反击，死亡的弹幕就追了上来。

里卡多只觉得耳边全是子弹穿透金属和血肉的可怕闷响，以及同伴们短促而绝望的惨叫。

鲜血，很快就从车窗的缝隙里流淌出来，在骯脏的地面上匯聚成一滩滩小小的血泊。

整条道路，都被鲜血染红。

梅隆银行內。

阿尔贝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

五分钟，一秒不差。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已经把钱袋装满的同伴。

“时间到。”

他的话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撤退。”

说完，他转过身，枪口对准了那个瘫软在地上，还在不停哆嗦的银行经理。

经理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阿尔贝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经理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做完这一切，阿尔贝托的目光又投向了柜檯后面，那几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女员工。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就是这群人里面，有人按下了报警器，给他们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是谁？不重要了。

阿尔贝托抬起了手中的步枪。

“啊！”

女员工们发出了绝望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