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去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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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棲撇撇嘴,“我就是问著玩而已。”
陆迟只以为姜棲又在问自己没营养的问题,想到她这么多天没来找自己,反而和那个季驍走得那么近,心里那点不爽冒了出来,偏偏赌气选谁也不选她,於是他说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宋秋音。”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喋喋不休地问为什么。
可姜棲听后,只是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异常安静地离开了。
陆迟看著她一声不吭地就那么走了,心里瞬间开始后悔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可少年所谓的骄傲和那点被她冷落的彆扭情绪,让他死死钉在原地,硬是没有迈出一步去追。
他以为只是一次稍长的冷战,像以前很多小打小闹一样,过几天她又会眼巴巴回来自己身边。
没想到,姜棲之后真的没再来找他。
那时他已经高三保送,不打算参加高考,基本不怎么来学校了。
有一次,他难得回校处理点事情,鬼使神差地主动去高一教学楼找姜棲。
他走到后门,就看到季驍正侧著头,耐心地给姜棲讲题,两人靠得很近。
前排有几个人在討论,“陆迟学长好像保送国外那个顶尖大学了是吧?名额超少的,真厉害!”
突然有人转头问姜棲,“对了姜棲,你不和陆学长挺熟的吗?他什么时候出国啊?”
姜棲头也没抬,淡淡道,“我和他不熟。”
有人起鬨,“骗人吧!你之前不老跟在陆学长屁股后面跑吗?”
姜棲依旧没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著名,心里对陆迟选了宋秋音有怨懟,决意要和他划清界限,“那是我之前脑子糊涂了,不懂事,我就看上他长得帅,追著玩玩而已,现在清醒了,帅不能当饭吃,他还不如我同桌呢,平时能给我辅导作业,好好学习才是正事。”
陆迟站在后门,听著她这番“清醒”的言论,眸色沉了沉,心底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再次涌上。
他没再进去,转身离开了。
季驍知道姜棲说的是气话,没当真,他抬起眼帘,似乎看到了陆迟一闪而过离开的背影。
两人就这样,在骄傲和误解中阴差阳错地断了来往,谁也没再主动找谁。
宋秋音如愿挤走了姜棲,抢回了在她看来原本属於自己的位置,也成功拉拢了江逸站在她这边。
她和陆迟表白过一次却被拒绝,说她年纪小,应该以学业为重。
宋秋音只能信了这个说辞,想著默默陪他身边,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可仓库那场火灾,她才看清陆迟心里已经被姜棲占据了,所谓年纪小不过是託辞罢了。
而她,却因为那场火灾,吸入了过量粉尘,患上了这纠缠不休的呼吸病,如今更是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
……
病床上的宋秋音想到这些前尘往事,眼泪流得更凶了,为自己这求而不得的执念,也为被病痛折磨的残破身躯。
站在床边的陆迟,看著她这副悽惨的样子,心情复杂难言。
对她,有旧时共患难的情谊,也有对她因火灾落下这身病痛的愧疚。
但这份愧疚,如今被她一次次透支,像一团没完没了、越缠越乱的线团,让他感到疲惫。
医生说过,这三天的抗纤维化治疗是关键,要是撑不住,可能就真的保不住命了。
最终,陆迟还是取消了那天下午飞往英国的机票。
他动用关係,帮忙调动了更好的医疗资源,请来了顶尖的专家团队为宋秋音治疗。
万幸,宋秋音还是顽强地撑过了这三天,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直到她康復到能勉强坐起来那天,陆迟这才再次露面,来到了病房。
江逸正坐在一旁陪宋秋音说话,看到陆迟进来,很意外,连忙站起身打招呼,“迟哥,你来了。”
陆迟依然没搭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仿佛要將之前“绝交”的话贯彻到底。
宋秋音靠在床头,嘴角勉强牵起个浅淡的笑,声音还有点虚,“阿迟,谢谢你,听说是你帮忙联繫了专家,才让我好起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迟打断,“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了。”
宋秋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里满是惊讶,“为什么?”
“我弥补你的,就到这了。”陆迟的声线平稳,却透著决绝。
宋秋音心头沉了下去,难以置信地问,“你是要和我也绝交吗?”
陆迟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隨手丟在床边,“这里面有三千万,够你后续治疗。”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任性,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谁也保不住你,肺移植那边,有消息医院会联繫你。”
“你就用钱打发我?”宋秋音盯著那张银行卡,只觉得讽刺。
“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什么了。”
陆迟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里没有半分波澜,“携恩图报那套,对我不管用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
宋秋音不甘心地问,“那姜棲欠我的呢?”
陆迟背影倏然一顿,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冷得发沉,“不守信用,就別怪我不仁不义。”
这话里的威慑力,像寒冬里的风,颳得人心里发寒。
说完,他再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病房。
宋秋音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落在那张银行卡上,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她故意停了药,任由病情復发,不惜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到头来,还是留不住他。
他走得那么乾脆,甚至用钱彻底买断了一切。
江逸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小心翼翼地问,“秋音,你刚刚说姜棲欠你什么?”
宋秋音回过神,想起陆迟刚刚的警告,连忙压下眼底的情绪,“没什么。”
江逸“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拿起水壶,“我给你倒点热水吧。” 说著开始忙碌起来地拿水壶和杯子。
宋秋音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逸身上,若有所思。
虽然江逸模样算不上多么英俊出眾,却也长得挺板正,收拾起来也算乾脆利落,最大的缺点是脑子不太聪明。
但对自己確实是百依百顺,几乎言听计从。
而且,江家的家世摆在那里,是实实在在的豪门。
唯一的阻碍,就是他那个精明的母亲,比较难搞。
——
这三天的耽搁里,陆迟也並非完全閒著。
他將公司手头紧急的事务大部分处理完毕,剩下一些需要跟进的项目,他直接整理好文件,全都扔在了父亲的办公桌上,“这些后续项目你跟进一下,还有些不太紧急的,我会线上办公处理。”
陆怀舟从文件中抬起头,皱著眉看他,“你班都不上了?要去哪?”
陆迟如实相告,“去英国,找姜棲。”
陆怀舟忍不住给他泼冷水,“人家现在未必待见你,你这现在去冷屁股贴冷脸,有用吗?”
陆迟却不为所动,“这些不用你管,您这位六旬老人正是打拼的年纪,上你的班就行。”
陆怀舟被他这话噎得无语,转而问,“徐远呢?他也跟你一起去?”
陆迟理所当然地说,“他是我助理,不跟我走,难道跟你走啊?”
陆怀舟看著儿子说走就走的架势,拦都拦不住。
第一次生出点后悔。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多生一个了。
——
到了夜晚,伦敦的街头瀰漫著湿冷的雾气。
姜棲刚来这边,起初有点不太適应,道路复杂,她去了学校进修才第一天,前两天都在外面瞎溜达。
就在她快要走到租住的公寓门口时,昏暗的墙角突然窜出一个人影,直直挡在她面前。
姜棲嚇得心臟骤停,以为是遇到了抢劫的。
她刚来特別怕被抢,早就把手机和钱都塞在腰上的小包里,此刻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肚子上,做出了防御姿態。
“你干嘛?”陆迟看她这如临大敌的样子有点好笑,他往前走了两步,昏黄的路灯照亮了他的脸,眼底还带著点奔波的疲惫,却紧紧盯著姜棲。
姜棲这才看清是他,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干嘛?当什么窜天猴,突然窜出来嚇人一跳!”
陆迟打量著她这副怂怂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胆子这么小,还敢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国外来?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
姜棲鬆开了护著肚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冷淡,“我们都离婚了,有必要和你说吗?谁会和陌生人匯报自己的行踪?”
说完,她绕开他,就要往公寓楼走。
陆迟却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攥得不算紧,却让姜棲挣不开。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小小的婚戒,举到她眼前,沉声问道,“这个婚戒,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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