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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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夜阑14楼的私人撞球室內。
陆迟穿著一身休閒装,俯身瞄准撞球,姿势標准而专注,眉宇间却笼罩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砰!”白色的母球被精准击出,將一枚花色球利落地撞入袋中。
贺云帆瘫在旁边的沙发上,看著他一桿接一桿,几乎要將整个台面清空,终於忍不住坐起身,开口调侃,“唉,你都在这儿打了一天了,手不酸吗?怎么,是打算在这张台子上打到地老天荒,直接羽化登仙?”
陆迟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机械般地继续摆好球,准备下一桿。
贺云帆走到他身边,靠在撞球桌沿,继续说道,“公司不敢去,电话不敢接,消息也不敢回,你这样躲著姜棲有用吗?你这个婚早晚都得离,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陆迟击球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母球偏离了预定的路线,软绵绵地撞在库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直起身,將球桿像拐杖一样杵在地上,沉默了半晌,才冷不丁地问,“就没有办法不离吗?”
贺云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调子,“有啊——当然有办法。”
陆迟的眼神瞬间聚焦在他脸上,带著认真的探寻。
贺云帆坏笑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锦囊妙计,“你可以给她跪下试试。”
“就那样,『噗通』一声跪下了,然后抱著她的大腿,痛哭流涕地说,『求求你了,老婆,別离婚!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我发誓,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当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对你唯命是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说不定啊,她一心软,就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呢?”
陆迟越听脸色越黑,將手中的球桿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身上,咬牙道,“你小子又在给我出什么餿主意!成天想著法整我是吧?上次你说什么『抓住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女人的胃』,让我下厨做饭,结果呢?根本就不管用!”
贺云帆灵活地躲开,笑嘻嘻地说,“所以啊,那套初级版的对姜棲不管用,我这不是给你升级到终极跪舔版了嘛!这可是有真实案例的!就我之前代理那个离婚官司,那女的闹得多凶啊,铁了心要离,结果男的当眾噗通一跪,抱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哎,那女的立马心软就不离了!”
陆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竟然认真思索了片刻,將信將疑地问,“跪下……真的这么有用?”
贺云帆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哇了一声,“不是吧陆迟,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开玩笑的啊大哥!你还真在考虑要不要跪啊?”
陆迟像是被他的反应惊醒,试图找回自己一贯的淡定,“我就隨便问问,谁说我要跪了?那也太没有尊严了,还不至於到那个地步。”
贺云帆抱起手臂,毫不留情地嗤笑,“尊严?你现在像个逃兵一样躲在这里,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你的尊严又体现在哪里?”
“听我一句劝,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去把离婚证扯了,恢復自由身,和我一起加入快乐的单身贵族行列。”
陆迟冷冷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一个万年单身狗,当然是巴不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在单身的坑里躺平。”
贺云帆嘿嘿一笑,“被你猜中了。”
他说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行了,陪你耗了一天了,困死我了,再陪你打最后一局,咱们就撤吧,这么晚了,姜棲肯定不会再找你了。”
陆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再拿起球桿,又进了几个球。
——
姜棲收到江逸那条充满威胁的简讯后,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赶慢赶地来到了夜阑会所。
一想到江逸早上才在她这里吃了瘪,晚上就转头去对付关明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她现身,姜棲就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为关明夏的安危揪心不已。
按照江逸简讯里给的包厢號,她终於抵达了指定的楼层。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姜棲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眼底满是焦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正在寒暄的一行人——正是送客户到电梯口的许凌霜、肖文海以及助理秦淮。
许凌霜正微笑著与客户道別,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姜棲步履匆匆地走进江逸那个包厢。
送走了客户,电梯门缓缓合上,肖文海脸上带著生意场惯有的笑容,兴致颇高地对许凌霜说,“小霜,走,再陪舅舅喝两杯,我们舅甥俩好久没好好聊聊了。”
许凌霜的心思却早已飘远,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好的,舅舅,您先去包厢,我打个电话就过来。”
肖文海却一眼就看出了外甥女的心不在焉,但他並未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事,你打吧,舅舅就在这儿等你。”
许凌霜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背对著她的舅舅和秦淮,思索片刻,还是拨通了陆迟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忙音,最终无人接听。
这並不出乎她的意料,她今天下午去过陆氏,徐远告诉她陆迟没去上班,人也联繫不上。
接著,她又找到了贺云帆的號码拨了过去。
这次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贺云帆略显慵懒的声音,“喂,凌霜?难得啊,找我什么事?”
许凌霜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云帆,你知道陆迟现在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的贺云帆沉默了几秒,声音里的慵懒收敛了些,“你找他有什么事?”
许凌霜语速加快,“有重要的事找他,我现在在夜阑,刚才看见江逸和姜棲碰面了,但情况好像挺不对劲的。”
贺云帆追问,“怎么不对劲?”
许凌霜回想了一下刚才看到的场景,简洁地描述,“我偶然看到江逸的包厢里,有两个保鏢模样的男人,绑著一个女孩,没过多久,姜棲就一个人急匆匆走进了那个包厢,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简单的碰面,倒像是单刀赴会。”
“什么?”贺云帆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显然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他迅速向许凌霜要了具体的包厢號,便匆匆掛断了电话。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对著还在心无旁騖打球的陆迟喊道,“別打你那破球了,出事了!”
陆迟正俯身瞄准,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眉宇间郁色未散,“什么事?天塌了?”
贺云帆快步走到他面前,神色严肃,“天真的塌了,刚刚接到许凌霜的电话,她说在五楼看到姜棲了,江逸也在,我估计这两人要干起来了,毕竟他们之前一见面就吵,你赶紧下去看看吧,別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
陆迟听后,二话不说地丟下球桿,快步往楼下赶去。
“哎,你等等我,我也去。”贺云帆见状,也赶紧抬脚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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