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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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的袜子啊！”罗恩在旁边低声惊呼。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和掌声。

然而，斯內普丝毫不在意小巫师的反应，自顾自准备讲课。

“对了，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是从高年级学长那里听到的。”

魔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主动索取在某些时候，更能加深关係。

並且，这也能塑造一个“好学”人设。

哈莉微微前倾身体，摆出一副好奇模样，翠绿的眼眸清澈地望著斯內普。

“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思考了很久，但课本上没有找到答案，能请教您吗？”

“没问题，哈莉小姐。”

斯內普自然不会拒绝，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洗头。

只不过，他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感谢教授，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里，会得到什么呢？”

这是她某天在食堂（礼堂）听到高年级学生提到的问题，刚好可以拿过来用，体现自己的好学。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惊雷，在斯內普耳边炸响。

“你......你怎么会......”

他的声音嘶哑，几乎破碎。

这本该是他会询问的问题。

他居然会忘了！

仿佛眼前的就是......她，就像她还在。

难道只是因为一个相似的人，他便无法將那句话说出口？

显然，哈莉没意识到一件事——她並不懂这个世界的花语。

根据维多利亚时代的花语，水仙(asphodel)是一种百合(lily)，象徵著“我的悔恨將追隨你到坟墓”。

而艾草(wormwood)则象徵著“缺席”和“深切的悲伤”。

对於斯內普而言，这便是他的终极悔恨。

“那，那会得到生死水（living death），一种强效安眠药。”

斯內普泄了气，仿佛行將就木之人。

见状，哈莉確定自己又触碰到此人的心结。

不过是安眠药水，何至於如此？

等等！

结合父亲与老蝙蝠的衝突，哈莉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父亲给他下过这种药，让这傢伙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她脸上適时浮现出歉意。

“活地狱（living death）？”

她微微蹙起眉头，试图进行一些安慰：

“活在地狱，听名字就让人觉得很绝望。

服下它的人，沉溺在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人怎么能一直活在地狱里，看不到一点希望呢？

这太悲伤了。”

本意是劝阻其儘早摆脱那些过往。

可斯內普的反应更大了。

“不！不是！”

沉溺，无法醒来，看不到希望。

每一个词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扎进教授的心口。

斯內普就是那个活在地狱里，靠著对莉莉的回忆和愧疚作为唯一养料，却看不到丝毫救赎希望的人。

斯內普看向哈莉，那双眼里满是痛苦。

他甚至用了不少时间来压抑內心汹涌的情绪。

教授的声音变得沙哑，喃喃询问著:

“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以你现在的年纪和学识，接触这种东西还为时过早……”

哈莉微微低下了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袍子一角。

“我只是偶然听到，在课本上没有，我很好奇。”

过了好几秒，斯內普才生硬地回应：

“哈莉小姐，如果你真的对魔药感兴趣，可以在课后来我办公室，不要擅自尝试。”

“感谢您，教授。”

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面向全班。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打开课本，第七页。治疗癤子的药水，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魔女只觉得这人好容易破防。

幸好她的计划，已经以超乎预料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