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討厌的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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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声音低沉，表情严肃。

“如此勤奋，一大清早，就迫不及待地摆弄那些华而不实的小把戏了。”

“教授，我认为......”

就连见惯风浪的魔女也开始愣神。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就像正义小姐说的双重人格。

而，斯內普並未让哈莉把话说完，又兀自开了口：

“真正的力量，不是浮於表面的魔咒，是熬煮坩堝间蕴含的法则与创造，这门伟大的学科，要比一切接近魔法的本质。”

他停顿了一下，死死盯著哈莉，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奇怪的味道：

“当然，如果你能认识到自己在魔药一途上，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可悲的潜力。我或许会破例考量一番。”

这话让哈莉感觉厌烦。

如果不是为了要表现得像个真正淑女那样，她想要把隨便什么液体泼到老蝙蝠脸上。

但斯內普显然没注意到魔女的表情变化，仍在自顾自的说著：

“比如，如果你懂得真正地利用时间，或许可以夜间......课程结束后来我的办公室。我可以挤出一些时间，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精力的高深魔法。”

这番话如那位海洋歌者的“嘹亮”歌声，让哈莉瞬间没控制住表情变化。

办公室？夜间？亲自指导？

此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若想不引起误会，有些话必须通过正確的方式的说出。

她当然明白教授並非心怀恶念——作为魔女，她能分清到底有没有那种欲望。

但斯內普的话语，若是被旁人听见，会对一位淑女的名声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十分无礼！

她此刻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越界的，奇怪的，令人不適的“好意”。

“斯內普教授，或许您应该认识到，以这种方式对一位淑女说话，是极端无礼的行为！”

“什么？”

显然，他没有认识到。

哈莉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斯內普的距离。

她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彻底消失，翠绿眼眸中满是慍怒。

目光扫过斯內普那永远像是没洗乾净的脸，油腻得打綹的头髮，以及那件似乎多年未换的黑袍。

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了。

她抬起下巴，本想取出手帕扔过去，但发现自己忘了戴。

於是只得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

“尊敬的斯內普教授，或许您沉溺於所谓高深魔法，忘却了礼仪的重要性。”

魔女有理由生气，而她確实通过表情表现了出来。

“那么，我也可以给您一个忠告！如此不加以思考，辱没他人的言辞，不该从一位教授口中说出！”

哈莉收起课本，眼神冰冷，说出最后一丝不满：

“最后，尊敬的教授，我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想，在您学会管理个人卫生，保持基本体面之前，我恐怕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亲自指导！”

说完，她甚至懒得再去看斯內普瞬间僵住，血色尽失的脸。

只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失陪了”，几乎是逃跑般快步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衝进了礼堂大门。

斯內普僵立在原地。

他明明是在示好......就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

他看著她决绝离去的背影，黑袍下的手指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晨光，將他孤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討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