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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前脚在商k消费几万块当大哥，后脚就买……”
李愈手指悬在微信联繫人界面，难为情的点不下去，毕竟他又不是真骗子没那份高强心理素质，还是有点好面子的。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酒意逐渐上头。
李愈困得打瞌睡，睡眼朦朧划拉著微信联繫人界面，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除胡愷之外的第二条路子。
算逑，天大地大，这世界上没有比吃饭和睡觉更重要的事情！
实在不行去小红书上找票贩子。
李愈啪嗒扔掉手机，关灯平躺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躺在船上，在天上飞来飞去。
一会飞到jw万豪的牛排扒房，程琳说交个朋友；一会飞到商k里，胡愷说三个女模都是来认识大哥的；一会又飞到公司办公楼顶层，薄云说给你高级別权限……
没完没了。
李愈感觉浑身累得不行，一翻身，船变回了床。
枕头角湿漉漉的沾著口水，他左脸压出一片红印，脖子酸疼酸疼的，睡落枕了。
窗外天色大亮，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手机微信小红点99+。
贺鸿宇把他拉进了一个炒幣的群聊，胡愷推了一个昨晚女模的微信，是那位百万粉丝女网红。
拉大提琴的高马尾女孩，则发来自己的抖音帐號让他关注，另外附带两条在琴房练琴的视频。
李愈咕咚咕咚喝掉半壶蜂蜜水，终於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给大提琴女孩添加备註，漫无边际的閒聊几句。
他这个年纪兜里又有几毛钢鏰的单身狗，不上不下，长时间感觉孑然一身自由自在，间歇性羡慕別人成双入对。
现在不一样了，微信设置分组，大提琴女孩和古琴女孩都归类到短期可取，网红归类为开袋即食……
李愈梳洗打扮一番，出门吃过午饭，按照地址去找程琳。
中午下了场春雨，空气微凉雾蒙蒙的，位於西湖国家美院附近的街道人流稀少，颇有大隱於市的幽静。
程琳站在街头路口，手中拿著一束鲜花：“这里。”
“呦，今天真漂亮。”李愈不吝讚美。
“谢谢。”
程琳笑著递出手中花束：“送你，第一次见没有，这次补上。”
“……有心人。”
李愈用力点点头，他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上次收到花好像是小学歌咏比赛，班主任贴他脑门上的大红花。
“快到律所周年庆了，我要定做正装，待会儿给点意见。”
“原来我还有任务啊？”
“客套一下嘛，你大老远从余杭跑过来，我当然要显得重视一点。”
“哈，程律居然会客套，受宠若惊了啊！”
李愈调侃一句，程琳忍俊不禁轻笑，抬手拢了下耳畔碎发。
她今天穿著白色t恤外搭深蓝色棒球服，没带隱形眼镜，一副半框眼镜架在鼻樑上脸蛋，显得脸蛋小巧精致而柔和。
比上次见面少了很多压迫感，更像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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